“老爷。”

“我……”

连祯胤耐着羞耻，艰难地稍张双。北冥只手指沾了唾，慢慢探那温的，连祯胤忍痛轻呼，手抓了下的被褥。

北冥只随意在促的中搅了搅，他本来就没想认真，只是敷衍敷衍连祯胤。

可他为什么要这一切？他明明是不屑于如此的啊。

连祯胤听着他细声细气的话语，那无法言表的幸福盈满心怀。

“在那个木盒里。”连祯胤指着梳妆台上陈旧的木盒，北冥只记得，那是他从禛国带来的，他为数不多比较珍惜的件都放在里边。

血了，没关系，他晚些时候药就好。

北冥只垂眸瞧见他这副惨状，珠一转，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倾一，整没连祯胤内。

嫣红的收缩着，犹沉浸在方才的快中，连祯胤息未定，被人用不轻的力摁倒，他脑袋尚且昏昏沉沉的，异的残留在，丝毫没有发觉更加危险的东西已经在蓄势待发。

连祯胤分不清是他疯了，还是他的男人疯了，刚刚还在探究的，下一秒全来了，他用了仅剩的力气，摸了摸自己的肚，看看是不是连肚都被穿了。

“无碍。”

北冥只以为连祯胤是想拿什么东西，便轻轻将他放在榻上，顺手扯了被盖好，才去捧了木盒来，给他亲手打开。

“……什么？”

完一系列事，北冥只搂着暗自神伤的人儿，在他的发丝间落下细碎的吻，一举一动满是歉求原谅的意味。

再张开。”

“别，老爷，别碰那……”

连祯胤定定地盯着这一幕，泪在眶里打转，脸却是淡如冰雪，北冥只怕死了他这副表情，连忙认错。

北冥只一张嘴，连祯胤“啪”一下合上盒，然后把盒抱在怀里，扭着装聋。

木盒没上锁，连祯胤掀开它，一枚丑不拉几的荷包静静地躺在最上方。北冥只一愣，脸唰地一下红了，娘呀，他的手艺是真烂到家了，每次看他都觉得丢死人了，这么丑的东西，他当初哪来的脸送手的呀！

“吧，没事的。”连祯胤偏过，泪悄无声息地落在枕上。

“伤不了你，我有分寸。”

北冥只顾不上嘴的疼痛，垂下与下人儿相，下极慢地动着，连祯胤总算有了反应，说不话呜呜地低泣着。

北冥只慢慢地离，下榻去打了温替在榻上的人儿拭血渍，又拿了药膏，动作轻柔地抹在被他伤的地方。

气氛沉寂了足足一盏茶的时辰，连祯胤终于开了，北冥只收拥抱他的力，垂下，眸亮亮的，乖乖洗耳恭听。

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羞了几秒，后知后觉，原来连祯胤不曾骗他。

北冥只趁他，一手握着他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慢慢往那得能夹断人的里送。刚探，连祯胤终于觉不对劲，定睛一看，自己那连一只手指都难吞下的地方，一面目可憎的正生生地往里怼。

不行的，这样不行的，还是涩得生疼，压达不到开拓的目的。连祯胤睁着的，嘴上磕磕绊绊地求着：“老爷，用膏药吧，这样不行，要见血的。”

连祯胤不仅没有扔，还把它和他所珍惜的东西放在一起。

得正，北冥只莫名觉内有了，怪了，他享受的就是那的舒，哪来的？他放过连祯胤的，往下一看，殷红的血渍染红了他们的连接。

自己造的孽自己负责，接下来的时间，北冥只一直在绞尽脑哄人。

“对不起，祯胤，我……呃，失误，真的，我再也不……”

是他主动诱引，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的。

他骤然失语，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往全蔓延，那诡异的痛觉是毒药，毒得他连抬手推搡上男人的力气都丧失了。

某一猝不及防地被男人的指尖戳中，连祯胤险些从榻上弹起来，被北冥只摁着肩膀摁了回去，手指也了来。

连祯胤一言不发，任由他摆。

北冥只拉起连祯胤的手，与他十指扣，他能受到连祯胤的小拇指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连祯胤的角有一泪痕，是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跌下来的？张开着，却不闻声响，显然痛到了极致。

罢了，不理了。

连祯胤信，但他满脸写着“不信”二字。

好歹不是初经人事的，连祯胤咬着，忍下了这谈不上温和的扩张。考虑到没有用上膏药，北冥只仅用了一只手指，连祯胤的似乎特别浅，伸一半便可碰到。

北冥只咽了唾沫，试探着问：“如果我说我没存心报复你，我只是饥渴难耐，你信吗？”

他不再去想，在温的怀抱里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