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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

北冥只在床事中谈不上温柔,但他从没有殴打床伴的癖好。

那人从青楼老鸨那儿打探北冥只的消息,再到酒馆要了二两酒,喝了一,许是察觉到有人尾随,找掌柜的打了欠条,写的大漠文字,掌柜的当他要赖账,刚要算账他就跑了。

在他之后的人,大抵是容骄,又或者北冥只真的不纳容骄,那就是旁的人,他们的这一天终将来临,他们是下一个他。

连祯胤忆起前几日。

苍倒没什么特别的神,只淡淡地“嗯”了声,印证了他的猜测。

莫非是那人的探

侍人者,谁让能得到长盛不衰的

“嗯,显而易见,”拓苍可算描完了一整页,他双手起宣纸展开,对着自己的潦草字迹皱起眉,“虽不知你来此的目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你们不同。”

“……”

“看我……?噢,不必,你走吧。”拓苍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和连祯胤等人混为一谈。

他现在应当是悄悄离开这禁地,避人耳目,回到自己的住所,当无事发生。奈何脚底生,脑海轰鸣,他想了许多——他原想直说鸿云前几日所见的那人,着青衣、斗笠、佩木剑。

鸿云没追上,回来禀报时,提到了大漠文字,他上想到了那个了王府就没再来的异

“他这几天,心情不大好,是不是你,或者那位夫人与他离心了?”拓苍歇了一会儿,再次提笔续写。

了遇园,他懊恼地咬了咬,自己犯了混,甚至没有过问那人的名讳。

北冥只近来待他比往常还要情,宛若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他心无福消受。

“我的意思是,不想被厌弃,就不要和我沾边,”他慢慢卷起纸来,纸篓,又铺开一张新的,“你且安心,我无害人之心,尤其不会害他。我会永远待在这里、这个书房里。”

“我看得来……”

北冥只不需要他多此一举,他还是来了一探究竟,这人倒是先发制人,不等他话,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不会害北冥只。

连祯胤抱了抱拳,转离开。走到院里,在树木间遨游够了的金黄小鸟飞回他肩上。

未曾同心,何来离心。

离心?

“……公误会了,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来看看你。……你明白吗?”

曾经有过这么一段时光,北冥只中唯独他一人的时光,他好像放任它轻飘飘地过去了,离心成了尾声,那样的日,他永远望尘莫及。

连祯胤自然是有诸多疑问的,千挑万选,选了个他本来没想要问的,“你上的伤,是他留的?”

连祯胤伤怀片刻,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在你愤?”

砚台上,“连公有话要对我说吗?”

如此看来,即便是他,他也不会认了。

其实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总有这天。

说完这番话,拓苍全心放在写字上,不赶人也不再说话。连祯胤也是聪明人,不再追问那目惊心的伤痕之下不可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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