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苍还在笑，但是北冥只在他脸上看到了可惜的意味。

他几度启，言又止，他满腹的刻薄之词派不上用场了，哄床伴的甜言语，也无法对这个人说。

北冥只突然发掘了他上第二个漂亮的地方，是他的睛。

他的行径同样可笑，他想了不计其数的残忍手段，最终，只是将拓苍关在了妹妹的书房，用她留在世上所有的痕迹来提醒仇人，让他反复忏悔自己的罪孽。

他恨了拓苍那么多年，一心想要对他施以最残酷的惩罚，他被缅怀之情折磨得苦不堪言，拓苍又有何资格逃避。

“我不骗你，我很兴，真的，”拓苍笑着说，“我等了七年了，我等到了。”

到了大仇得报的时刻，拓苍说，他在等他的惩罚。

如此，可以稍稍赎罪吗？哪怕只是一。

是人非，唯独那年的风雪历历在目。

拓苍不语，眸聚焦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笑了。

原来过去七年了啊。

他是个不会说谎的人，他说兴，那就是兴。

是把神牢牢锁在床帏上。

再见时，它们的生命力不再如火般旺盛，是被他亲手熄灭的。它们只是蒙了尘埃的两颗廉价玉石。它们是仇恨和灾难的载，亦是繁荣的牺牲品。

拓苍生了一双绿瞳，宛若一对绿碧玺。天生异瞳的人少见，北冥只只见过他一人。

北冥只心里堵，不上气。

他抬手，遮住了那双看遍沧桑的绿眸，俯，第一次温柔地亲吻了仇人被他咬伤的。

“偏不让你如愿。我今后不会再打你了。”北冥只弯腰，与他四目相对。

等到她的亲人来惩罚他。

他，了七年的逃罪之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拓苍，余生，和我一起受折磨吧。”

现在，他的易主了，他终于可以会疼痛。那是不来自战场的疼痛，是报复和惩罚。

他的，属于家国，不属于他自己。

这回到北冥只笑了，笑拓苍也不是无所畏惧。

初见时，它是亡灵燃的幽幽绿火，差那一步之遥，就要将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挫骨扬灰。但毋庸置疑的，它们很，惊心动魄。

“北冥只，我很兴。”

北冥只摸了摸拓苍的额，还着。

拓苍立不笑了。

“请继续吧，无需医治我，继续你所的——”

北冥只一愣，手又贴到他的额上去，不手，应该是烧不傻人的。他嫌弃地收手，骂：“你犯什么病，少跟我装傻。”

“但是我还是会你。”

七年了，他无法和她同受，要怎么才能会到死亡的痛？拿刀割自己吗，或是闷里享受濒临窒息，他没试过，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