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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眸、脖颈、心,他想了千百手段去剖开少年的。剜了他的让他一生一世都不得再窥视旁人,或是割破他的脖颈,看他的鲜血染红雪白的肌肤,要么用利刃刺他心,让他在绝望中尽生命。

“我说,,或是我的禁,你选一个,过了两年安生日,早忘了吧。”

“你要与我比一场?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的阶下囚。

北冥只言尽于此,扶起容骄正离开,听见后人一声“站住”。

“从今往后,容骄不会是你的假想敌。”

两年前的变故后,他再无自己的佩剑,他的手一次次挲着容骄那上好工匠打造的佩剑,直到北冥只赶来,那剑始终静静地躺在剑鞘之中。

他下不了手。

于是他仅仅蒙上了容骄的双,不与那看过他不堪一面的睛对视。

北冥只松开了容骄,走到面前连祯胤,端详他一即溃的浅笑,盯着他的睛,“连祯胤,记得禛国灭国那年,在回朝路上,我说过的话吗?”

不,他怎么可能忘,那一幕永远刻在他血之中。

他该恨的,不是容骄。

幸存的骄傲在作祟,他不到。

他不是那个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禛国太

只得被一层层剖开。

连祯胤下意识地偏过,只留半张脸面对北冥只,余光瞥见北冥只底怒意,隐隐约约地预到他要说伤人百倍的话。

“当年你是禛国太,还拥有一切的时候,便完败于我,今日你一无所有——连一把自己的佩剑都没有,你拿什么赢我?”

连祯胤耳边有个声音叫嚣着,去求北冥只吧,求北冥只不要让他埋葬的郁结重见天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已有了下一个连祯胤,旧的这个,便扔了吧。

可即便他将脆弱姿态尽数呈现,那个柔声语哄了他数日的多情人,还要生生掰开他捂着耳朵逃避苦痛的手,在他耳边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竟觉得此刻,他对自由的渴求微弱得如萤火,说这番话,他耗尽了心力,快要撑不住站立,背靠在吱呀作响、渗透雨的窗上。

他来不及、也无颜求他住嘴。

还他一生自由,他也还他们一片清净。

他捂住了耳朵,可惜,到底也成了多此一举,他止不住地耳鸣,雨声唰唰,自然之声,是他唯一听得见的。

“和我打一场,若我赢了,让我走。”连祯胤望着桌上容骄的佩剑,

去争吧。

“你的余生,只有这两条路可走,没有第三条路。

想争吗?

那是他一生耻辱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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