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只正在气上，自然没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对准那小巧致的地破开，撞涩的甬。

北冥只下意识松开了连祯胤的手，那只白皙的手腕被他握得通红，可见地伤着了，他愣了片刻，终究是一咬牙，慢慢地往外。

“老爷，下定了决心，就别后悔。”

下的连祯胤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麻痹得呆了，怔怔地望着他，泪从角跌下，眸却一眨也不眨。

两年的朝夕相，为了这样一件在他看来本不被他放在心上的事，连祯胤铁了心要将他们的情谊一笔勾销。

真是难舍难分的侣。

还是说，他们，彼此的气息洗都洗不掉？

“容骄？你提他作甚。”北冥只复又坐下，容骄的名字从连祯胤中来，显得如此逆耳。他轻抚连祯胤鬓边的碎发，当他是在赌气，想哄哄他，“祯胤，别想着他了，他不值得你劳心费神。”

“……”

对付连祯胤，只需折磨他的，摧残他所剩无几的尊严，足矣。

除此之外，他便没有资格妄想其他了。

北冥只忽然觉得可笑，他看到连祯胤缠绵病榻的那一刻已经想好了，他再也不想用容骄气连祯胤。

“去找容骄，别来找我。”连祯胤哑着嗓。

北冥只的手在扯他的亵，连祯胤眸，咬着伸手去拦，被一把攥住了手腕，他骤然瞪大了，无法抑制地痛呼，北冥只用了极大的力气，仿佛是刻意为之。

他几乎瞬间想起，他在容骄手上留的伤。

连祯胤“啪”地一声扇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他想控诉他满的茉莉香熏得他犯恶心，也想质问他为何碰过了容骄又来找他，可所有怨念在此时汇聚成无声的神，还有毫无波澜的三个字。

北冥只拽着被褥一把掀开，那底下盖着的是一衣衫不整的。连祯胤饱受病痛折磨，时冷时，不得安眠，里衣被他自己扯了又拢，如今松松垮垮地掩在上。

“……真恶心。”

“是么，那便是我恶心吧。”北冥只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起，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连祯胤忍耐着眩，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

如果能让连祯胤好起来，他先低又何妨。

连祯胤晃晃脑袋，“老爷，别临阵脱逃。”

可连祯胤说，真恶心。

“祯胤，放开我，别闹……”

也是右手手腕的位置。

下人却环上了他的脖，双也地挂在男人腰上，他眯着，轻启：“老爷，轻一。”

他只知，他此生该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伺候好这个人。

是心死还是释怀，他不知。

祯胤望着北冥只，这人换了一衣裳，明显是沐浴过了，上却还是那令他作呕的茉莉香，呛得他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