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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衣裳尽褪,赤裸洁白的肉体袒露在他眼前,他想逃,哪怕能逃出这扇门也好,可双腿像是被灌了铅,动一下都费劲,何谈起身。
最糟的是,那媚药终于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他下腹滚烫,欲望澎湃翻涌,藏匿在布料下的阳具直直挺立,呼之欲出。
少年的手再一次搭在了他肩上,那具年轻纯洁的躯体无疑是助燃剂,催化了他体内叫嚣的药物。
罢了。
后悔就后悔吧。
容骄不知该高兴还是后悔。
他纤细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死死锢住,他拼了命地向上抽,被握着腰重重地摁在那根肉刃之上。
没有细致扩张,只用唾液稍作湿润,北冥只等不及了,再等怕是要忍耐至死。起初北冥只尚存理智,进了半根,他绷紧了身子,去接纳那异物带来的痛楚和酥麻感。
北冥只抽插了几下,忽然像疯了似的,发狠地往他穴中冲撞,大抵是尝到了肉穴中的温软,再也抑制不住药物的猛烈。
那阳具撞进来的时候,容骄短促地尖叫一声,抱紧了心上人,生怕从他腿上跌下去。
老实说,初次行房便如此野蛮,他几乎品味不到快感,穴口和体内剧痛无比,像是硬生生被野兽撕裂皮肉。
北冥只在疯狂的情事中早已迷失自我,他全然被药物荼毒,忘了怀中的是谁,只想快些发泄完药劲。
容骄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唇齿,他眼前一片模糊,被眼泪遮挡了视线,他不敢叫,怕被人听了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药劲散发些许后,北冥只勉强能听清了,他听见少年有气无力的抽泣,下身动作他是想停也停不了了,倒是终于分出心思去看少年的脸。
他看见容骄被肏得泪流满面,神志不清,剩余的理智是为了抑制叫声,上齿还紧咬着唇,下唇被咬破流血,他伸手解救出容骄的唇,少年呜咽着摇头,碰巧体内巨物一顶,染了哭腔的呻吟自他唇齿中传出。
“没关系,叫吧,不会有人来。”
北冥只惊喜地发现他的嗓音恢复了不少,这药虽毒,但也易解,就是持续的时间太长,简直丧尽天良。
他转而一手去搂少年的肩背,一手扶着他的腰,动作稍轻了些,频率平稳地磨着那柔弱娇嫩的处子穴,他方才动作太快太狠,不免伤了怀中人儿,一进一出带出了血丝,蹭在他褪了一半的裤子上。
“王爷……我……快死了……”
容骄疲惫地呢喃着,他感觉穴中已经麻痹了,除了痛就是酸。回应他的是一记重击,不偏不倚地撞在他体内某处,他一个激灵,听见北冥只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句:“找到了。”
不等他想明白是找到了什么,那男根忽然整根没入,再次袭击最敏感的那处,容骄惊觉不妙,那个地方带来的触感令他畏惧,那是不同于痛感的感觉。
是快感。
初经人事的少年第一次获得那难耐、美妙的快感。
前端一直被晾着的男根霎时泄了精,容骄怔怔地看着自己下身慢慢地往外吐水,弄脏了北冥只身上名贵布料制成的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