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的事，我……我回来再查。”

“你打我？”北冥只佯装惊讶地了声线，竟然在拓苍那双日常不情绪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无语，他贴近拓苍的脸，轻轻了他的角。

“明白。”拓苍应答着，“很晚了，快些回房睡吧。”

“这个不是用来……”

“闭嘴，想我直接你么？”北冥只瞥他一，他不说话了，北冥只囫囵搅着，有了药膏的滋，倒是不比先前那样痛，那异却仍是难忍。

北冥只开盒，郁的药材香四溢，拓苍嗅到那气息，原是大夫留给他的……涂抹在那的伤药。

他抬手在拓苍朗的腹肌上摁了又摁，得不快，但和手上的力一样，一下比一下重，这人除了哪都糙厚的，不比肤白细的人，没法在他肚上摸自己到底的那骇人的形状。

北冥只气得在那可恨的里了三四回，直得他的仇人昏，如愿以偿地听着那支离破碎的声音拼凑成一句“别了”，他品了求饶的意味，终于肯自己的。

可惜没得逞，在这时刻，拓苍还能冷静地判断他的意图，了凉气，生生忍了过去。

他没想过他最喜的位亦是拓苍的，他忽被那绞，一下没忍住关失守。

内的停了几秒，仿佛在给他适应的时间，拓苍了几气，缓缓睁开，“谢谢……”

他诧异地看着北冥只挖了一块药膏，均匀地抹在他，并不温柔地往里探了一指，他不至于傻到觉得北冥只真信了他有伤而为他涂药。

北冥只扫兴地“啧”了声，终于也不再他，专心地攻陷那的后。

有些熟，一时间回忆不起是什么。

脑补拓苍那副不要命的鬼样他就浑冒冷汗，转过，命令：“绝对不许回府，别让我弟弟见到你，明白没有？”

“我要门一趟，会远离京城。”

北冥只变了脸，往下看，当真一片黏腻白浊，拓苍前还地立着，此时此刻，真像在嘲笑他。

北冥只是掰开他遮住眸的手，看着那双世间绝无仅有的瞳，他前几回，还真不曾注意过，他的那般凶狠，这人会不会哭？

北冥只把手指上的浊抹在拓苍上，拿被褥随手盖上那赤的，他随意扫了一，自脖颈至都有他留的咬痕。

“我不在的日，你去外住吧，客栈，或是盘一间小屋都随你，我让胡枫每月给你送钱银。”

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和拓苍胜或败于彼此不止一次，献王却是笃定这是他唯一彻底除掉仇人的机会，为何？

此言一却适得其反了，拓苍推着他的手腕，怎么也不让他摁了。

北冥只的耐心所剩无几，他离手指，完完整整地将自己的顺畅无阻地了去。拓苍一如既往地不叫不喊，闭上了，死咬着才忍过了那诡异的填充。

双双沉默了片刻，拓苍抬手，在北冥只肩上善解人意地拍一拍，“没关系，你还年轻，可以调理。”

伴随北冥只起的动作，拓苍虎逃生般长舒一气，他的神追随北冥只，看他从床案的屉中取了个小铜盒。

“北冥只，别摁我……”拓苍从齿间挤嗓音，那声音扭曲得不像样，北冥只移开手着他的下嘲笑了一番：“你瞧你说话都说不好了，叫床能要了你的命似的。”

他在红的逗几下，复又探，将在的抠几来，每搅一下，拓苍就颤一次。

他走后，王府是北冥良策当家主。北冥良策心狠手辣，手段不分轻重，若是放任不，不知拓苍会吃多少苦。

回应他的是平缓的呼声，他看着拓苍打架，沉沉睡去。

北冥只冷不丁想起拓苍逆来顺受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情形，良策动手，这家伙定是也不会反抗……死在他手上，或是死在良策手上，没区别。

“好。”

“你可听说过大梁献王君梦槐？”

“……”

北冥只挑了挑眉，垂下去吻拓苍的，说是吻，实则咬着人的嘴，引得人无法闭嘴，轻轻地哼哼两声，下偷偷地退到，再重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