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将手中那支笔给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填上了班级姓名和指导老师——也就是她的名字。

“抱歉，没有打扰到老师吧？”

难以直视她的双，怕对上她柔情又凉薄的目光——我的心砰砰直，却又不能什么也不看，只好盯着她卸去妆容后仍艳丽的。

“走来的。”我如实说。接过温的纸杯。

“不会。我蛮闲的。请问白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呢？”她仰望着我，柔柔笑着。

她的语气柔和下来，目光离开电脑屏幕，取下镜，略略仰看我，一双微微上挑的狭长的狐狸是致死的魅惑；长而卷翘的睫正缓缓眨着；我这才注意到办公室的灯光是带着意的黄。

读毕，她温和耐心地指那几个我事先设计好的错误，告诉我该如何改正；又丝毫不吝啬对我的夸赞。

夜晚几乎空无一人的学校极寂静，只有夏末未死的蝉还在树上苟延残地低低鸣着；晚风掠过脸颊，撩起她微卷的发。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绵长。

“......你怎么过来的？”她起倒了杯，推到我面前。

看看哪里？看看哪里？看看哪里？看看哪里......

我从包里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稿纸递给她，她接过，仔细地起来。灯光下我看着她的侧脸——雕塑般漂亮、自信，沉静......甚至是格外俊，颇有几分令阿芙洛狄忒都为之倾心的雌雄莫辨的男阿多尼斯的味；微微敛起角认真的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去。

想日。无论是日她还是被她日。想让她暴蛮横地将我摔在床上，尽情地。

“这是参赛程及报名表，填好以后给我就可以了。”

大约是上次在桥上的事，她得知了我家大概的地址。

“......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

“是......我想请老师帮我看看......”

她从屉里拿一张表格，递到我面前，

她低看了表，

送我回去......

我说事先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的借。

？”

——有时候觉得我应该穿小吊带，好看的线和锁骨然后约她去看电影，用年轻的直白地诱惑她......

接过报名表，她细细地端详了一阵，忽地有些了然于心地笑了。她将报名表收起来，看向我的神有说不上来的戏谑。我有些贼心虚了。

白同学。我在心里嗤笑一声，叫得还真亲昵。——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什么王同学、李同学......

“嗯，有作业忘记带回家了，所以来拿......看到老师在，就想问问您之前说的论文比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