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了吧？”她问。

她极有耐心，又富于表达，试卷上满了细细密密的、一丝不苟的批注；她的字漂亮工整，实在说，和她本人那松散清闲、无所顾忌的表象有着极大反差。

“消毒。”她告诉我，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接着拿了什么东西在我前晃了一下——一个浅粉的。

不多时，我便跟着她电脑屏幕上的鼠标懂了所有错。

“......接下来要测验你是不是真的会了。”

“你在担心这个？”她轻笑一声，暂时放下我，在屉里翻找着什么，先是嘎嘣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她燃了桌上的香薰。前调是微微的木质檀香，尾调则是发苦的植木香气。不明所以，这熏香抚平了我的张。

“嗯。”我松了气，答。

“确定吗？我怕你累。”

“你在走神。”她淡淡地陈述。隔着内，她抚着我的下面。

言语的薄削的此时吐的却是各个专有名词，语调平实沉稳，真不敢想象她有多适合当一个演说家；真想让她一边我一边说着什么大国经济实力对比......光是想想就能起来。

——什么意思？我用疑惑的神问她。

“嘘——”她伸指住我的，撩起我的裙；校服设计极纯良，纯白的短袖衬衫搭黑及膝A字裙——不愧是等学校，面料柔细腻以至于我被压在桌上的前半不至于硌着慌。

接着是一阵震动声，在空气中响得突兀。她从桌上拿起了什么，我背对着她，视线极狭隘，只听见几声雾声；我嗅到了酒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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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我说不用；她温柔地笑笑，神起来，

极有质的低沉音如优的大提琴般嘶哑绵长；她拨开我的内，不疾不徐地用那颗粉红的、不断震动着的椭圆形球抵上我的小。

“喝？”她递给我，微微上挑的一双狐狸疲乏地半阖着，仰用小臂掩住——像她时那样。

她柔柔地说，让人想不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聪明。”她毫无保留地称赞，关上电脑。桌边壶正沸，她关了电源起倒，手腕那一截凸起的腕骨随着动作变得显。

“放心，白同学，只要你叫得别太大声，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像是行走的药，黑发幕映帘的同时那淡淡的橘清香便扑鼻而来，是洗发；我反应过来。不太烈，若有若无。就是这味，多年以后我可能会因这味而想起她，或是因想起她而想起这味——这提醒我，这是我们注定的，也是唯一的结局。

她的样实在多得很。以至于我现在被她反剪双手，像被她逮捕了一般摁在了办公桌上。白衬衫下的双被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她的堆叠整齐的资料旁；我的好像对她有什么特殊反应，冰凉指节至的那一瞬仿佛有一电通过全血，整个人立刻了下来，只有间挤几声细碎。

表象，我想叫她。

“周老师......会被发现的。”我压抑着息的快，努力抬看向门。门关得严实，但不代表不会有人来；她办公桌的正后方就是堆着绿植的窗台，纵是三楼，也难说下面不会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