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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黥字(2/2)

他从前对他的偏时常让萧挽棠忘记:他是夺嫡之争的胜者,对宣王和渊王的狠厉手段,光是展给外界的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他人胆寒。

痊愈了,朕的名字会更鲜艳,”萧修瑾凤眸微眯揶揄:“皇兄想想看,不论江清月还是其他人,圆房时脱了衣裳看到这个,一定会被吓走吧。”

后撒过帐的绛被褥摸上去柔舒适,萧挽棠的手指僵住,一缩回手心握成拳,他看向萧修瑾,里是掩藏不住的惊讶。

他的话里有几不可见的酸楚,萧挽棠听来了,却只觉得好笑。

“是害怕还是冷啊,皇兄抖的好厉害,”萧修瑾面对他时又换了真诚笑脸,圈住他的腰把他往床边带。

他脸青白加是明显的难堪,萧修瑾恶劣的咬住了他耳垂提醒他:“都到这一步了,皇兄若不忍到最后,岂不是前功尽弃?”

“难得皇兄如此合,这个也自己来好了,”萧修瑾着他的下不让他别过,凑近他耳边低声:“上回只试了两个,还有很多呢。”

“朕从前没有告诉皇兄,父皇给你留了遗诏,”萧修瑾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在他下咬了一才继续:“是和传位诏书一起给朕的,他让朕善待皇兄,无论皇兄以后有何大错,最重惩罚不过幽居扬州。”

“遗诏朕都亲手烧了,还在意这些?”萧修瑾握住他的手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这时候提起父皇,更是在提醒他他们是亲兄弟的事实,萧挽棠抬手朝他脸上挥去:“那你还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萧挽棠听见玉瓶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夜的噩梦又涌现前,他支着手肘从床上爬起,一转看到那个熟悉的木匣。

萧挽棠被萧修瑾半抱着平躺在床上,他看着萧修瑾那抹肖似父皇的薄,心里升起绝望的背德耻辱

萧修瑾手指下移将他的褶褪到脚边,和鞋袜一起脱下来丢到地上,抬看见他呆滞的目光笑:“皇兄又在走神,朕猜一猜,是在想忍过今夜再打算吗?”

“皇兄,朕远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父皇重你,你这些年都过得顺风顺,”萧修瑾手指上他左砰砰动的位置,继续说:“所以这里格外的,太好懂了。”

萧挽棠沉默着没多余反抗,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他竟如此羞辱他,过了今夜禁军撤走,大不了他剜掉这两块远离京城……

萧挽棠听他的言外之意:不止今夜,他一日不放手,曦王府的人就一日攥在他手里。

“父皇是极了穆贵太妃,他要朕把他的衣冠送帝陵,尸则葬在妃陵,和穆贵太妃死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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