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厨的手艺自是不错，萧挽棠一便看见了熟悉的鱼片，还未等他开，萧修瑾已经把薛福盛的第一碗端在手里，舀起一勺凉了喂到他嘴边。

对于萧修瑾来说，夙愿得偿带来的心餍足自然能更好的维持面上温柔，也能对那些背地里的小动作睁一只闭一只，由他过了。

萧修瑾不是现在才温言厉行，他一直是这样的人！萧挽棠想明白这后瞪圆了，语气是满是惊诧：“你疯了？”

萧修瑾着他的手凑到边吻了吻指节凸的骨，语气是不变的温柔：“那皇兄想明白了吗？”

但何时对他动心……萧修瑾真的回忆不起来了，是十一岁猎场骑百步穿杨吗？亦或是更早呢？

情不知所起，萧修瑾不想去追溯了，反正这么些年来，他对他都是这样：心里烧着腾腾火和恶劣的破坏，面上仍能端最温柔贴的笑脸。

那相拥坐在雨幕前的背影瞧着像对璧人，薛福请了安恭声问：“陛下，晚膳好了，是现在上膳吗？”

再说他心里憋着气，这一掌早晚要落下来的。

“萧慎，我真的很奇怪，”萧挽棠松开捂住脸的手，面上全是冷意：“你用那卑劣的手段来胁迫我、折辱我，为何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用从前的语气和我说话呢？”

待他张嘴吃下萧修瑾才用同一把银勺也尝了一，叹：“比穆贵太妃的的是差很多。”

“记不清了。”

“这就下了？”萧修瑾抬起他的下直视着他，勾了勾角扯到微脸颊：“朕知皇兄面薄，更过分的话还没说呢。”

乡菜，快好了，”汽，萧修瑾把他的大氅拢好，屈指轻轻弹了弹他额，笑：“皇兄睡了许久，不饿吗？”

萧修瑾其实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记得很清楚，甚至可以现写一本曦王起居录。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

“下！”萧挽棠气得火冒三丈，抬手扇向了他的左脸。

“嗯，”萧修瑾轻轻吻上他的耳垂，声音低沉：“皇兄还没休养好，朕抱皇兄去。”

“朕想把皇兄锁在床上锁一辈，想给皇兄很多的药，朕不想看到皇兄里的恨，所以皇兄也不需要清醒，每日只用乖乖等在床上，掰开让朕去……”

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萧修瑾被他扇的侧过脸去，他握着掌心手指用指背拭去角血丝，见他脸颊腾起红霞似是羞赧，觉得挨这一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朕疯了很久了，每回皇兄对着朕笑的时候，朕都在想皇兄在床上哭的模样，而皇兄对别人笑时，朕又会嫉妒的发狂，实话告诉皇兄，朕想的远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