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答应过的……”楚慈喃喃着，睛一眨也不眨盯着大门的把手，那是他最后自由的希望。“你不可以不遵守……我要去学校……”

楚恒手一拽，将楚慈的书包卸下，横抱着儿放到客厅沙发，瘦弱的躯被校服包裹住，这明显对幼苗下手禽兽不如的邪恶快让他火更上一层。

好恶心……

这是他悉心教导

果然还是想逃跑啊，嘴上喊着爸爸，心里恨不得用刀死自己吧。

为什么……

“五都还没到，爸爸说了要送慈慈。可慈慈一个人去，是想在外面让别人吗?”楚恒挑眉，守株待兔果然遇见一只大兔，他心情好的很。将气洒在楚慈小巧的耳垂上，这是他周六新发现的乐趣，他一看着儿的耳朵由白变红，心里的恶更加沉，“你不遵守约定，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遵守约定?”

楚慈还想继续上学，想在课堂上学习，想和同龄伙伴一起嘻哈打闹，不想永远被困在一张大床上。他颤抖着来到书房打开书包，坐在椅上写着周末作业。蹲坐的姿势挤压到下，小只因贴近冰冷的椅面就清亮的，楚慈涨红了脸唾弃自己，了半天都没，也不阜，手里不停用草稿推演过程。楚恒从书房推门来，就看到人门大开，黛眉微蹙，俯首在案的妙姿，下猛然一胀，笔直立。

楚慈被楚恒最后一句威胁震慑，不敢挣扎，他放下手垂到两侧。怕自己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终生待在家，他无法忍受没有光明的未来。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中年人情更是暴涨，明明只是不情的简单相，却一寸寸开始苏醒，梆着楚慈的。他说的话，自然不得数，丝绸般顺的使得楚恒抑制不住，他哑着嗓音命令楚慈夹了白的大，即使不从也用大迫使楚慈照，自己的壮在致的双间。椅嘎吱嘎吱摇晃，被击打到扁平通红，烈的拍打声响彻书房，楚慈本写不了作业。楚恒索掰着楚慈的脸让他看仔细自己是如何凌辱他的，嘴上话不断，把一切错误都推到这张不断开合的上，攻破儿的心里防线。

楚恒嗤笑一声，想到这里，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细腻白皙的耳垂，觉察到楚慈浑僵才解气放过。

在楚恒里，儿又香甜，和糕一样糯，晶莹的表下满是白腻的冰激凌油，不像其他劣质甜品又黏又腻。虽然他以前不吃甜，可现在偏的。

明明……很恶心……

真是的。

他贴抱着楚慈，避免红的小被压迫。猿臂一伸，将他锁在怀中，楚慈反抗挣扎，拳雨般落下，手肘也撞击楚恒的肋骨，却只是挠一样，被迫被箍住腰肢坐到父亲叉开的两上。

可惜这么短，又那么，怎么跑的掉，就只能拖回来，在自己边乖乖挨。

“要是再不乖，今天就别去学校了，乖乖撅起让爸爸。”

楚慈只能被迫睁大睛看着间不断现消失的丑陋，间又痛又疼，羞愤至极，却不自觉将爸爸上隆起的棱角和动的青烙印在脑海。

数百下，将的间也红，潺潺，大了儿的，碰了碰小小的玉，被夹着，然后冠膨胀动，突然滋一稠的，浆差就飞溅到一旁的作业本上，刚好溅落到作业边角位置，没染上两人的痕迹。

“慈慈放心，爸爸就只是蹭蹭。”楚恒原先是这么保证的。

好脏……

非要去学校……

“爸爸的哪里脏?慈慈用小嘴吃过，也用小吃过，爸爸都还没嫌弃慈慈，慈慈怎么先嫌弃爸爸了。”

“嫌弃爸爸?”

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只能忍受兽父的侵略，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耐，指尖被到苍白。

度秒如年，就算再怎么难熬，周一也已经来临。天未破晓，楚慈就已经醒来，他缓缓翻下床，打算一个人先去学校。在浴室里先往内上垫了一张日用的卫生巾，棉柔包裹住自己的下，避免布料把小磨得痛。极了，稍微碰就痛到极。楚慈心里暗骂父亲禽兽，下手不知轻重，他拎上昨晚早早整理好的书包，却被倚在大门边的楚恒逮个正着，人赃并获。

“爸爸……”楚慈了书包肩带，怎么都逃不父亲的牢笼让他到绝望。知莫如父，楚恒肯定很早就醒了，只是一直等着自己傻傻撞上去，他肯定很得意看到自己没法逃去。“你答应过让我去上学的。”

“呜……爸爸，我要去学校。别了……你答应过……”

直到夜，楚慈才勉写完所有的作业，字迹歪歪扭扭，并不像以前那般工整。

“啊，我要作业。”

楚恒里充满笑意，尖逗着珍珠大小的耳垂，啧啧。他庆幸楚慈是从小就被自己教育的乖孩，被父亲侵犯也只会红着眶默默承受，这么可的模样，真想把他永远藏起来，只能自己看到。

楚慈将自己的耳朵捂住，耳垂上父亲黏答答的沾到手掌心，耳朵也在发，酥麻的电从耳扩散，他整个人发烧一样乎乎没了力气，里都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