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夕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良久，他才抬起，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他轻闭着，从申十的下开始，一路吻过脖颈，锁骨，前那两粒红樱。

“我说，我们继续吧，我的要炸了。”

申十将他搂得更，“没关系，我愿意，我本来就是这份工作，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你算什么，我本不在乎！”

悲伤像一样将他埋葬，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挣扎，或许海浪又大又急，卷着他沉海底，他的一切反抗都如蜉蚍撼树，毫无意义。海的最底层也许还有如沼泽一般的泥沙，将他冰凉的尸吞噬，覆盖。

“我算什么……”

徒劳地张了张嘴，“对不起……”

是如羽般轻柔又缱绻的吻，像是他无言的安抚和歉。

“嗯。”

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申十就哭着抱住对方，一颤一颤地发抖，“我知……我知……我给你……”

“你……你不愿意听我的话……现在还不是要拿我气……”申十嗓音哽咽。

浑血逆而上，他仿佛赤被扔在了极地，刺骨的寒意如沾满刺的细铁钩刮抓他的。

文夕看着镜里倒映相拥的两个人，他发红无神的双，胀的嘴，麻木不仁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清晰。

怀中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

他不断用手掌推拒着压迫自己的人，几次三番都毫无作用，无安放的双手改抓在了对方后背，五指放松又握——他舍不得伤对方。

抱，严丝合，宛如共生。他被对方蛮不讲理地抵在洗手池前，后背悬空，贴在冰凉刺骨的陶瓷池上沿。

他的一生都在追寻那个能将自己温柔以待的人，可是半路遇见了这个貌似好的人，他犹豫了，脚步慢了，最终停滞不前了。

“你嗯个啊，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难那药把你毒傻了不成？！”

过了不知多久，他甚至以为自己会死在文夕的暴力中，好在，对方放开了。

“……唔嗯……”

亲吻还没有结束，对方炙的鼻息在他脸上，极度缺乏的新鲜空气，让他到一阵眩和，就像是他的所有氧气来源全是文夕呼的气。

申十扳过文夕的肩膀，焦急的眸中藏着恨铁不成钢，残余的泪反晶莹的光，“你别多想，我本不可能这样想你！”

眶弥漫上一层雾气，申十大张着嘴狼狈息，发麻，充血，这绝对是他唯一一次验这濒临死亡的窒息的吻！

他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只是这样赤的伤害也不免叫他难过，他还是他，他知这个人也如他一般陷泥沼。

“……什么？”申十下意识反问。

文夕突然低哼笑一声，脖就像没有支撑一般，松无力地低垂在前，“吧。”

“……是你这样的事算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