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贺景问他。

下的疼痛传来，季尧额角迅速沁汗，他嘴嗫嚅着，原先收回去的脏话再度呼之，然而贺景仿佛他肚里的蛔虫，脚上的力逐渐松缓下来，从踩踏慢慢过渡到压，最后只轻轻蹭着。

“分开。”贺景很满意季尧的听话程度，见季尧安安分分地没再动，他下达第三个指令。

“什么……”季尧没听清贺景在说什么，着气反问他。

看例会时间就快到，贺景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终究还是默默帮季尧把来的，然后关上房门走了。

季尧整个人都卸了力，绵绵地靠坐在床沿息，他没想到贺景居然会玩这样，甚至就连每一脚踩下去的力度他都能准把握，自己的就这么在贺景脚下毫无预兆地起了反应，开始变得胀。

这话季尧听懂了。贺景是在怪自己刚才骗他说看到他就变的话。

季尧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捧起贺景的脚，在那双鞋上小小地舐着，连同事先滴落的也一并被他卷里。

贺景没理他，季尧这样的行为在他里属于逾矩。他早看来季尧喜受，普通人被一脚踩在那玩意上不冒火已经算是脾气好的，而季尧不仅没跟他急，那地方还得不像话。

确认贺景真的离开没再回来后，季尧火速拍了自己伸手指的照片群发给整个通讯录，等了几分钟没回音，他也失了耐心。

“去。”季尧越想越气，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回应的话也不留一丝情面。

“鞋脏了。”贺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季尧，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该什么？”

不一会，一腥咸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季尧低不说话，他不理解明明自己都表现得那么积极合了，凭什么贺景还不让他吃。

他挪开脚，瞥见那真丝睡衣被濡了一小块，调侃似的说：“现在确实是了。”

这群男人，晚上就跟恶狗抢似的，白天又跟猪一样睡得沉。算了，真叫来几个也开不了门，横竖吃不到真

小心思被揭穿，季尧难得恢复神智，他脆也不装了，“那你现在就来我，我喜你我的。”

季尧依稀辨别贺景的问题，他哑着嗓断断续续地，“主人……是主人……狗想被主人的脚踩。”

他想反驳，但骤然消失的快迫使他不得不向贺景低。得发疼，贺景又迟迟没有动静，季尧一下没忍住想要用手去抓贺景的脚，可惜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脚踩在他上。

季尧的在一瞬间绷，他睛圆睁，呼变得异常急促，嘴大张着像条渴的鱼在拼命攫取卧室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贺景静静站着，过了很久才摇说：“忍着，等我回来。”

他完，熟练地伸让贺景检查，见贺景没什么表示，他用讨好语调问，“你能不能也一下我后面的？”

“好好看一遍协议，我会检查。医药箱在门右边角落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怕季尧误会，贺景补充，“现在，你吃不消。”

“协议里明确说明如果遇到你不喜的游戏，你有拒绝的权利。”贺景慢条斯理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从未间断，不停在那的上来回碾过，偶尔还能受到它的动。

“之前是惩罚。”贺景的脚从季尧移开，不偏不倚正好踩住季尧的，脚底狠狠一碾，“现在是奖励。”

“我让你张嘴的时候，你走神了。”贺景压低音量，小声说，“如果你喜，你会像每晚求我和你上床那样激动，或者说，是下贱。”

睡衣上那白昭示着他这次有多兴奋，他打过那么多次炮，爬上过那么多人的床，也只知自己生，没被大就一都不来，本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被贺景用脚踩。

“你好像对我们的协议不怎么上心。”贺景边说，边住季尧下，再次迫他和自己对视，脚却不知不觉挪到季尧大，稍一用力便踩上季尧的。

不知是望得不到纾解，还是先前那些不堪的记忆涌脑海，季尧中渐渐起了雾，他看不清贺景的脸，只好轻声哀求，“求你……贺景……我想……好难受。”

但这远远不够，季尧无意识地抬，伸手想去抠挖里面泛的，可手刚摸到后腰就迎面撞上贺景冷冰冰的神，他不得已把手重新缩了回去。

他很喜季尧现在这副红着脸微眯双的表情，更喜他不敢违抗自己命令的乖顺模样。

炮友，但大多数都是拿鞭他几下再骂他几句母狗就直接开，像贺景这么势的还是第一个。他生生克制住自己想要挪开的念，毕竟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不守规矩而失了一个挨的机会。

受到前人的灼灼目光，季尧很快将双大大分开，中间的俨然有了抬的趋势，后那意更是像虫似的钻得他想立抓起贺景的就往里面。

季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