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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
贺景差点没被季尧这句话呛到:“不需要。虽然我说过回到公寓里你就是我的奴隶,但你同样还是个人。至于狗,我对完全犬化的兴趣不大。当然,如果我想玩物化游戏的话,我也会提前告知你,在确保你知情同意的情况下才会进行。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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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这番话,季尧才提起精神吃饭:“没有了。”
贺景跟养小孩似的一会给他夹块排骨一会给他夹个鸡腿,生怕他吃不饱。
自从上次办公室那事之后,季尧总觉得自己和贺景的关系亲密了很多,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贺景现在很爱给他夹菜,还主动叫了他阿尧,自己在他面前又时常会不好意思,甚至都好几天没有想和其他野男人打炮的念头。
“骚狗今天工作表现还好吗?”季尧望着那被堆成一座小山的碗,边戳着里面为数不多的米饭边问。
贺景没回答,闷头吃饭。
“骚狗不习惯做助理…您能把骚狗调到市场部吗?骚狗会好好干的。”季尧将碗和筷子都放回桌上。
贺景抬头,目光落在季尧面前的碗:“拿起来,吃饭。”
不能季尧反驳,他抽了纸巾擦擦嘴:“现在我来回答你的问题。第一个问题,你今天的表现站在我的角度而言算是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差,但我同时也相信,一个新手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所以我愿意给你机会也会陪着你一起成长。第二个问题,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先试一段时间,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或者以你的能力根本驾驭不了这个职位,换个说法就是能力与岗位不适配,那么届时就算你不提,我也会主动将你调离助理岗位。我愿意相信你,也请你相信自己,这是我最后一次回答你这个问题,往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和问题。”
“行吧。”季尧象征性地扒了口饭,“反正狗闹事担责的都是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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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贺景指着季尧的碗,“把里面的饭菜吃完我就答应你。”
“您同意把骚狗调到市场部了?!”季尧激动道。
“我是说,”贺景又给季尧舀了碗汤,“帮你承担后果。”
这回轮到季尧不吱声了,只埋头扒饭,没几口碗就见了底,汤他嫌油腻没喝,贺景也不强求,打发他去洗澡,还让他顺便把身体清理一下,出来后到二楼找他。
打理好琐碎事务后,贺景去了地下室,在里面挑了几款等会可能要用到的道具装进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皮箱里。
他有个习惯,在确定当天要进行调教后,他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制定好所有的调教流程,包括具体的奖励与惩罚机制,还会提前消毒好当天需要用到的道具,而两个黑色皮箱,一个装的是游戏玩具,另外一个则是装着惩罚道具。
公寓的二楼陈设很简单,一套真皮沙发、一间书房和客房,以及一个中厅与大尺寸落地窗。在最北侧还有个嵌入墙体的红木置物柜,大部分被贺景用来放收藏品,小部分则被他当成一些调教结束后用于缓解奴隶疼痛的药膏临时停放点。
贺景提着皮箱到了二楼,季尧还没来,他将整个二楼的白灯都调成柔光,落地窗也被他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事实上在他看来,办公室那次根本算不上正儿八经的调教,今天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次调教。
只属于他和季尧两个人的第一次正式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