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似乎微微摇了摇，“我直到此刻才可以确认，师尊也喜我。”

她像是方才师尊对她一般，指尖落在师尊脸上，带来一阵意，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知为什么。”

她像是要把自己踩在地上，指尖缓缓地在他的颈侧挲着，“我有什么值得喜的呢，我喜怒不定，郁病态，占有又，偏偏人又生的懦弱，惯常会得寸尺，这样的我，有什么值得喜的呢？”

她说，“师尊把我关起来，但是不要关在玄风阁，关在师尊的寝殿，这样我就可以日日都见到师尊。”

她像是一定要知师尊的想法，才肯解释，才肯坦白，她或许真的病的不轻，自私又懦弱，势又病态。

于是落在她肩上的手便陡然收，变成了相拥的姿势。

她顿了一顿，问，“什么代价?”

这几日就看见她避如蛇蝎，恨不得一刀两断的作态。

她没有想到师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远远超了她的预计，在她的想法里师尊对她或许有一些喜，但这样的喜应该是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可有可无的。

她愣了愣，接着加了这个吻，血腥味被裹挟着咽下，她大逆不地将师尊在台上亲了个彻底，直到师尊的尾染上了一层薄红，冷清的脸上满是殊。

么?现在又反悔了?想要和为师一刀两断了？”

郁尘任由她着，手指贴上她的脸侧，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他步步，声音森寒，“你想都不要想。”

她低哑地笑了声，站起来，一动作，两个就换了个姿势，刚才是师尊将她在台上，现在便是她将师尊在台上，“……好。”

她继续说，指尖划动着向下，落在师尊的颈间，压着结，“因为师尊觉得我反复游离，不堪信任。”

她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发来，因此这个吻带着痛意，几乎称不上一个吻，更像是在用齿厮杀。

说什么，日日都想见到，呵……

师尊也不应该生气，这次不同于上一次，吃醋的情况下本就会放大人的情绪，那不能说明什么，这是她之后意识到的，她不认为师尊真的对自己有多么厚的情，只觉得他一直是冷清的，洁尘的，没有情绪的。

“例如，”他冷冷地勾着角，声音却轻和到称得上病态，“为师会用锁链将你锁起来，叫你一辈都走不玄风阁。”

郁尘的气乎意料地消了一些，神情却依旧冰冷，“便是我亲说了那么多回，你都当听不见?”

“不，”她摇着，“我当时信了，可之后想起来，却觉得师尊这样冷清的人，不会那么就喜一个人，至少，不会喜上我。”

她粘腻地贴上他的耳侧，声音也沙哑又粘稠，“为什么不信?”

她哭了。

郁尘的腰抵在台的边缘，脊背靠后，几乎悬在空中，他拉着人衣襟将人拽下，齿相撞，带来一阵痛意，伴随着一阵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师尊像是气狠了，尾都染着一层薄薄的红，冷清之人染上了艳，漂亮的不行。

她被师尊抵在台上，师尊的视线冷冷地垂下，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侧响起，“既然招惹了我，就得付代价。”

可师尊此时却那么气愤，甚至更甚于上次。

郁尘便这么看着她，一言不发。

血腥味愈发厚，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本来想结束这个另人不愉快的吻，却尝到了咸味——

他几乎将她抵在台上，能闻言他上初雪一般的气息，带着冷，夹杂着暗沉的香，好闻又冷冽。

郁尘被她的态度气的厉害，尾冷冷地抬起，直接将她推开，她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却缓缓地笑了起来，沙哑又猖狂，过了一会，她才，“我知为什么。”

郁尘被这个吻亲的浑发，连意识几乎都陷在这个吻里，他睫沾上了些意，尾却抬起，冷清又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