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能听见水声,不断作响,在一片寂静的室内显得十分淫靡。
这个带着些精液味道的吻过了许久才结束,他终于喘息出声,眼睫又一次被水意打湿了彻底,唇也大张着,像是失了神一般,“哈……”
她呼吸微错,接着问,“师尊觉得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他缓了片刻,才道,“不怎么样。”
她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又亲了亲师尊的唇角,这个一触即分的吻却叫师尊抬起眼尾,“嗯……快点,我又湿了。”
师尊的声音是贯常的冷清又散漫,与说的花一对比却显得更加勾人。
她眸色晦暗,动作利落地穿戴好了玉势,指尖扣住他的脚腕,大逆不道地拽着师尊往自己的方向拖了些,师尊的双腿被她掰开,露出下边的花穴,他没有说谎,果然已经湿了个彻底。
郁尘抬了抬眼尾,轻轻地笑了一声,本是与往常一样随意又松散的笑,落在此时,这个脆弱的姿势上时,却显得艳丽,更不用说他眼尾还红着,勾人的很。
她扣着师尊脚腕的手不自觉收紧,一挺身,玉势便直接没入了师尊的花穴,这次没有润滑,加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做过,进去的十分费力,强烈痛意和撕裂干叫师尊紧紧地皱起眉,一时间甚至都发不出声音。
双腿被她缠在腰间,因为突然的顶弄而颤抖着,他缓了许久才喘息着呜咽出声,眼睫沾了水意,湿作一团,他声线也发着抖,“出、出去——”
看来实在是痛的不轻,这次随便拿的玉势十分粗大,加上没有扩张直接捅到了底,花穴几乎被撕裂,流出了血,但师尊的身体实在敏感,竟从这撕裂的痛楚中得了趣味,所以流出体内的不光有血,还有淫水。
师尊痛的厉害,身体都弓了起来,浑身都发着抖,“呜啊——拿、拿出去……”
她这才讪讪地抽身从师尊体内离开,玉势被拔出去,师尊的双腿却还是合不住,花穴张开,流出的血液红红白白,师尊痛的面色苍白,好半晌才哑着声线骂,“混账东西。”
她摸了摸师尊的花穴,师尊痛的不轻,压根没察觉到她的触碰,面色苍白的躺在床褥间,额上沾着冷汗。
“对不起,”她低声道歉,“是我太急了。”
师尊痛的厉害,根本无暇回应她。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药膏,指尖沾了些,涂在了师尊合不拢的花穴上,指尖刚一伸进去,师尊面色便更白了些,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别……”
但药总不能不上,她低声安抚,“再忍忍,上了药便不疼了。”
她想着师尊小时候安慰她的样子,侧了侧头,又加了一句,“乖。”
师尊视线微抬,耳尖不自知的红了一些,剧烈的痛意叫他声线带着细微的抖,“哪有……哈……这样和师尊说话的。”
趁师尊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功夫,她加快了速度,细细地将药膏涂抹在花穴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就连阴蒂上也涂了一堆,带着凉意的药膏叫他浑身都发起了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