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愈发厉害。
这一下舔舐便叫她一下子泄了精关,她没想到师尊真的会舔上来,猫舔手掌心一样痒痒的触感落在阴茎上,再一想到帮她舔这地方的是师尊……
……这谁能忍得住。
她又是一挺身,在师尊的嘴里便射了出来,射精一直持续了很久,浓郁又腥膻的精液源源不断的打在师尊的喉咙口,叫他几乎反胃。
炙热又滚烫的一直射在口腔内,他无助地摇着头,却只能承受,“呜……”
精液源源不断,一些流了出去,一些却被他吞了下去,臊味叫他难以接受地皱起了眉,眼睫沾满了水意。
她心脏跳的厉害,忍不住大逆不道地夸赞了一句,“师尊好乖。”
郁尘微张着唇,似乎在喘息着,银发垂在腰间,他跪坐在床榻间,像是不沾凡尘的神明,可这个神明的唇角还沾着她射出来的精液,白花花一片,淫靡不堪。
他过了片刻才抬起眼尾,眼睫依旧还沾着水意,看起来是冷的,却艳丽的不行,“孽徒。”
她没忍住,下半身刚射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她于是有些恬不知耻地问道,“继续吗?师尊。”
师尊的视线落在她的下半身上,神情罕见地一僵,“怎么……又硬了?”
她面不改色,“还不是因为师尊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夜与舔了舔唇角,趁着师尊有些愣神的时候,眼疾手快地将师尊按在床榻间,虽然说师尊本来也不会反抗就对了。
她指尖擦掉了师尊唇角沾着的白浊,虽然说是她自己的东西,可到底是今天刚长出来的,她有点嫌弃,师尊嘴里的就不管了,被师尊含过的,她不嫌弃。
郁尘抬了抬有些泛红的眼尾,银发散开,却显得艳丽,他轻轻启唇,“孽徒。”
她呼吸一顿,觉得多长了个东西之后自制力更差了,根本顾不上师尊在说什么。
她的手撑在师尊身体边上,即使已经憋成了这样,她依旧没有忘记落下一个吻,只是这个吻相比起之前无比漫长的吻来说,便显得格外急切,甚至于有些敷衍。
郁尘有些微妙地不爽,拽着她的衣襟又将人扯了回来,唇齿相撞,他勾引一般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角。
酥麻的痒意一下子直击心肺,她顾不上管身下肿胀的欲望,将师尊按在床榻间亲了个彻底,呼吸交叠,密不可分。
这个吻很绵长,他自作孽一般闭了闭眼睫,上边沾满了水意,眼睫一颤便掉落下去,将冷白的脸都打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终于结束,她撑在他上方,离得很近,发丝垂落在他的脸上,叫他轻喘着侧了侧头。
他冷清的脸上此时满是殊色,泪意将冷白的脸打湿了一片,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蝶,叫人不自觉地想要怜惜。
阴茎已经硬的很厉害了,她又一次舔了舔唇角,试探一般蹭了蹭师尊的花穴,叫师尊颤了颤,紧接着合拢了双腿。
“……可以吗?”她问。
郁尘侧了侧头,“随便你。”
虽然知道师尊肯定不会拒绝,但当师尊真的同意时她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顿,正从储物戒里拿出润滑膏,便听见师尊声线有些紧绷地说了一句,“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