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不一样的，不是么？”

仙尊即使浑无力指尖也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睫微微抬起，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让我……自己来。”

仙尊颤了颤，“江、江知落……”

她这才满意，抵在仙尊后上的藤被收了回来，她俯将仙尊抱起，带去侧殿的浴池清洗。

想来也是，被藤着了那么多回，即便是仙也扛不住。

她揽着仙尊倒在床上，仙尊银白的睫缓慢的眨了眨，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安安静静的，看上去有些乖巧。

她的视线落在仙尊上，仙尊似乎到羞耻，指节收的更，指尖泛着白。

仙尊自暴自弃的闭上，耳尖通红，“求你。”

“我是谁?”她贴在他的耳畔问。

清珩想要合拢，却无法到，他只能着泪，“求、求你……”

清珩睫又垂下，整个耳朵都红了，看上去十分羞耻，却没有反驳。

刚一被松开，他腰一，却又稳住了了形，他白皙的肤上满是各痕迹，因为离得远了些，看的更加清楚。

后是割裂一样的痛楚，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抬起尾看向罪魁祸首，对上视线后他又像是电般移开，耳垂通红一片。

这次她没有再逗仙尊，洗完澡后就揽着仙尊，打算帮他穿上衣。

她了角，说，“你求求我，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他羞耻的不行，声音细如蚊呐。

过只是上药的。”

她又了角，藤掰开他的双，在后打着圈，似乎下一刻就会长驱直，把仙尊的哭泣连连。

她注视了良久，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像是守着珍宝的恶龙，“睡吧，仙尊。”

仙尊失神的靠在她怀里，指尖抓着她的衣襟，银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恶劣的勾了勾角，“这可不行，仙尊。”

她终于勾了勾，灼的指尖将仙尊的未穿完的衣服整理好，他看上又是那个清风霁月的仙尊了，“——清珩，你可以依赖我的。”

或许是仙尊上诱人的实在太多，她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仙尊修长的指尖抓被单的动作也那么……气。

这觉很好，像是他完完全全的依赖着她，也只能依赖她。

或许是因为太过慌，他形晃了晃，又被她揽怀里，他银白的睫颤抖着抬起，指尖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襟。

“说重一。”

当着人的面穿衣服这件事显然突破了仙尊的尺度，他睫抖的厉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

江知落顿了顿，也想起了仙尊后面的惨烈景象，但望已经被挑逗了起来，族天生的施叫她想要继续，但仙尊呜咽着求人的场面确实少见。

江知笑了一声，松开了揽着仙尊腰的手，好整以暇的抱臂看着他，“那你自己来。”

江知落又将他打横抱起，仙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她抱，靠在她的颈侧，银白的睫垂着，看上似乎是累了。

分明在秘境里已经着由着她帮忙穿过一次衣服了，有了些力气后还是不愿意在她面前丢了面。

因为她们于对方而言确实是不同的，她们都清楚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