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皱了眉头,安国府敢苛待他家微之?
安国公连忙解释道:“六郎不喜有人伺候,平时不许下人在院子里随意走动。而且琰郎也常歇在这儿,琰郎那人陛下是知道的,他最不喜人打搅。这院子里平时就更没下人敢进了,也就每日在固定时间有人进来洒扫一番。”
楚曜眸光一厉,“琰表弟常歇在安表弟这儿?”
“是。”安国公有点懵,不知道陛下怎么突然有点不高兴了。
楚曜摆摆手道:“这里不用你带路了,朕能找过去。”
安国公恭敬退下。
楚曜独自走在清幽的抄手长廊上,颇为别扭地想:朕今晚是来给微之道歉的,要是谢琰歇在这儿,不是平白叫他看了笑话吗?不行,朕待会儿一定要把谢琰撵走。
穿过长廊,鸳瓦厢房近在眼前。楚曜有些近乡情怯,却隐隐听到有暧昧的声响。
楚曜心念急转,缓缓往前靠近。
暧昧声响越来越清晰,周围遍植修竹环境清幽,那动静愈发显得突兀明了。
楚曜心里有了某种猜测,但又不敢深想。他轻手轻脚地朝厢房走去,却见窗户大敞,一个男人背对窗户坐着,两腿分得很开,在他面前,一个貌美郎君正对窗户而站,挺送腰身往男人腿间撞。
男人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骚浪,嘴里还骚话不断:“小穴快要吃不下了,老公好大,嗯啊……”
时下贵族一般都称呼自家男人为“夫君”、“老爷”或是“府君”,“老公”这种称呼流于粗鄙,一般是底层百姓才用的。
现下这男人高呼“老公”,实在骚得不是一般。
但楚曜现在顾不得品评人家骚不骚,他双目睁得老大,目光死死钉在了那个挺胯操人的貌美郎君身上。
那是陆长安!
陆长安怎么能跟别人欢好?
楚曜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妒火烧上了脑子,他现在只想把那个挨操的骚男人一剑捅死。
骚男人脸往窗外仰,整个上身都往后朝窗外仰,似乎身子软得坐不稳了,嘴巴半张着,舌头略微伸出,涎液顺着嘴角流出,脸颊糜红。
楚曜如遭雷劈,这人不是谢琰吗?
谢琰和陆长安不是亲兄弟吗,怎么搞到一起了?
楚曜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内心翻江倒海。
他就像个见不得光的人,躲在暗处忌恨地看着陆长安操着别的男人,最后恨恨地转身离去。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杀过去。
谢琰身份不一般,他不能随便抹了谢琰的脖子。
楚曜心脏那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又酸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