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我知道啊，早就知道了。。”

徐年炽嘴角突然抿起来，严肃地说，“你待会儿回去告诉梁镇，下次不要随便在校园里对汪远干那种事，这次是我们看见了，要是下次被别人看见了呢，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我知道了。你快吃你的红薯吧，要凉了。”

徐枚文听他絮絮叨叨一大堆，莫名有点恼火，就打断他。

“你怎么不操心自己，只顾着操心别人。”

徐枚文帮他把帽子重新罩上，说。

“我关心我自己啊，我每天都按时吃饭早睡早起身心健康。”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咱们往回走吧。”

于是两个人又回到教学区，一起站在徐年炽教室外的走廊里谈天说地。

“哥哥，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一件事。”

“说。”

“我应该也喜欢男的。”

“嗯。嗯?”徐年炽红薯咬了一半在嘴里愣住了，一脸被冲击到的模样瞪着徐枚文，“你在说什么啊。”

徐枚文也有点儿心虚，他躲着徐年炽的目光，把没啃几口的烤红薯抓过来，自己咬了一大口。

在静默中两人一起望着外面的雪花，沉默像座大山。

“其实我高一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

“......”

“然后就是，我喜欢的人可能是你。”

徐年炽睁着眼睛却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清，脑子里被闪电左劈一道右劈一道，整个人雷得四肢发麻。

“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精力太旺盛无处发泄所以变态了，但是就这样过了一学期，已经到了穿厚棉袄的日子，可是我发现我看见你不戴围巾的时候露出的脖子，还是会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

“人类的心脏都会扑通扑通。”徐年炽面无表情地驳斥到。

“那时候梁镇跟我说了一些他和汪远的事，我就知道了同性恋啊是什么东西，我就去网上查，查着查着，我就感觉自己应该就是同性恋了。”

“然后我就去找了那种片子看，你懂的吧，就是那种，看完之后更确定了。”

“然后我才明白，我对你的身体那么感兴趣，或许就因为我是同性恋吧。”

听徐枚文说了这些，徐年炽皱起眉头，“对我的身体感兴趣?那你对别的男生的身体也会感兴趣吗?”

“那倒没有，我看他们就是看一群男的，看你才觉得你是你。”

徐枚文忐忑转过身，盯着他的头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