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但又不是特别舒服，所以江钰得结论：

江钰端着杯缓缓蹲下，摸狗似的摸他的，又把许向筝凌的短发往两边拨，的、清秀的脸儿。

多冤枉。

他连都没脱，只解开了拉链，从许向筝温的腔，直撅撅地暴在空气里，上面还黏着亮晶晶的。

——再不喝的话，我就要把泼你脸上了哦。

但许向筝却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趴在江钰大上，又怕极了般捂住脸，颤抖着痛哭声：“你别打我，你别再打我了......呜呜呜......”

江钰很想扯着许向筝的发他继续，如果是一年前，他肯定就这样了。但如今看着对方鹌鹑一样瑟瑟发抖，又觉得还是算了。

“好端端的，我打你什么？我好不容易心情好儿，你他妈又突然发癔症，是准备要讹我一笔吗？”

还没来得及犯罪就已被家人拘留，判终监禁。

他笑洁白的四粒牙齿，放低了声音说：“听话，喝吧筝筝......”

快突然消失，江钰很不。

想到这里，江昶廷无声轻笑。

江钰火气很大，骂骂咧咧地抖，一脚踢开废许向筝，起拉上链，准备找衣服洗澡，在洒下解决望。可惜从不家务的他在那里翻了半天都没看到睡衣，喊了两声许向筝没回应——人还在那儿抱膝痛哭呢！

幸好自己已将这罪名坐实，并且要反复犯“错”，也不枉受刑一场。

只有养尊优之人，才会有这样一双细无比的手，比如柳清，再比如江钰。而自己的掌心指尖满是老茧，手腕则被两圈闪着乌沉沉暗光的细链锁住，无法挣脱。假使中间再连上一条链，那完全就是手铐了。

黑暗让江昶廷觉舒适。

“死开儿哭，晦气东西。”

许向筝的哭声小了儿，只是还在抖。

柔，温。

手铐脚铐颈圈。

所以很难得的，江钰又忍住了。

他搜刮了儿零，又端了杯，别别扭扭地走到许向筝面前，没好气地说：“喏，喝吃儿东西，别哭了。我真不会再打你，你是我对象，又不是别的猫猫狗狗。当然了，也因为你现在很听话，很乖......”

麻烦。

不用担心走调的歌声会打扰到别人，因为这里是单独租来的教师公寓，只有他和许向筝。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互相架着搁在书桌上，开始回想和柳清握手时的觉。

哈。

无独有偶，在宿舍的江钰也同样是这个姿势。他坐在摇椅里，半睁着赏月，两条长架在台边缘。清风拂面，夜景怡人，他终于能放空大脑，从恐慌中解脱来片刻，惬意地哼起了歌。

江钰真想给他两耳光，但他也明白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好，加之半年多来许向筝伺候他实在伺候得很周到。江钰的被一起满足，还不用担心许向筝的怀。最近也急需他人陪伴，好减少心中恐慌。

可惜了这样好的兴致。

许向筝在磨洋工。

“啧，一，光有什么用，让我来你就能去睡了。”

江钰伸手，懒洋洋扇了许向筝脸一掌，不轻不重，好似惩戒，又好似抚，和以前动辄拳脚相加比，这可以算得上情人温柔的抚摸了。

看到别人也在害怕，心里好受多了。

而三好学生许向筝、伟大的年级第一，正恭顺地跪在摇椅旁，在月光下给江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