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产屋敷无惨肿胀的奶子,和野川新的手指一起拨弄红彤彤的乳粒。
产屋敷无惨第一次正眼看到触手,又一次睁大了眼睛,有些恍惚问道:“这些是真的吗?”
“难不成是假的?”野川新见到少主蠢萌的模样没有得笑出了声,“少主别以为是在做梦,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在玩弄你。”
说完,野川新再次高频地重复着举起,然后把产屋敷无惨按在自己性器上的动作,“这回少主可感受到了?”
不顾产屋敷无惨的哭喊,产屋敷无惨悬空着身子,被迫重重落下,然后每一次一次落下时落点就只是野川新粗大的性器,类似于骑乘的姿势,总是将肉棒肏的一次比一次深,产屋敷无惨在刚刚被插时已经湿得流水,尤其是雌穴,没有粗大的肉棒堵住,一两节触手互相纠缠着,只知道索求玩乐,根本不顾后果。
也就导致一滩粘稠透明的液体从蠕动湿热的女穴里流了下来,拉出的丝线在悬浮的半空中才崩断,啪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渐渐的,肉棒也被淫水浸湿出一层水光,每次落下时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地板上溅落的细小水渍也越来越多。
但野川新仍旧没有停止,淫荡的小穴已经学会主动吞吐他性器的动作,甚至夹得比刚才更紧。
“不不……不要了……放开……”产屋敷无惨的睫毛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发尾被打湿纠缠在一处,身体几乎每一处都是红的,乳头被揉弄的红肿肥大,更过分的是,触手仍旧不知足的缠绕一圈往前拽弄着,吸盘直贴奶子,吸得嫣红糜烂连乳晕都是充血的艳红。
在又一次被顶到身体深处时,产屋敷无惨终于忍不住抽搐着高潮了,被肏的直不起腰来的产屋敷无惨,此刻也不自觉地挺起,迎接快感的冲击,性器和肉穴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水。
野川新没有给产屋敷无惨享受高潮的时间,而是更加用力地操他,随着动作的摇晃,肉棒喷出的水流也开始不稳定了起来,将少主完全插满的同时,前面分身没有方向的乱晃,水流有多又急,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才渐渐停下,重新化成软绵绵的一滩。
“少主射了。”野川新似乎在惋惜男人经受不住高强度性爱的玩弄。他将产屋敷无惨紧紧勒在自己怀里,性器又往更深处捅了捅,终于在猛肏了十几下后,痛痛快快地交代出了自己的精液。
床单上一片狼藉,就连地板也不能看了,交姌的那块地方,木板的颜色总是比其他的要深一些,野川新没有犹豫,果断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小穴没有了能堵住的东西,装满了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里面有滑又热,野川新只是随便戳了几下就能听见叽咕叽咕的声音。
即使再羞耻,产屋敷无惨也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挠了。
他本以为到这就已经结束,可突然肚子开始痛了起来,奶子也变得肿胀,难受极了。他不得不捂着肚子,将身体蜷缩在一块,“疼…野川新…我好疼……呜……”
野川新本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他的神情不算作假,有些着急:“哪里疼?”
“肚子……肚子好疼……”产屋敷无惨额头已经冒出来冷汗,大腿根部流出了白灼都不在意了起来。
野川新查看面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先前用下产屋敷无惨身上的药物起了作用,只要排出了卵,折磨十几年的疾病就会彻底离产屋敷无惨远去。
至于那些类似于怀孕副作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他本来想告诉产屋敷无惨事实,可被人不信任的感觉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承受,野川新想见见产屋敷无惨被他吓到的滋味。
“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救我……野川新。”产屋敷无惨本能的像面前这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