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人来说其实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过去姓杨的今天姓谢，过去使笔的今天耍剑。

谢拓一怔。

“——你不发疯，你里都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杨皇后衣衫残破，青丝散，凄的面庞上着泪，双发的却是极乐的悲鸣。

谢拓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一瞧谢徇并不抗拒，里面羞答答地开始。

谢徇一脸诧异。

谢拓一脸疑惑，手上摸着谢徇里面的形状。

“是你我。”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条条、漉漉地爬到谢拓的边，吻他落寞的睛。

他的手指很长，但只握过剑柄，指尖糙的茧在里泡了。

“……那你好好看看。”谢徇张开，“……好看吗？”

“……嗯……嗯……别、别碰那么……”

……

谢拓路过椒房殿，听到里面女哀鸣和男人浪笑之声。

他那生猛的不算灵活，一直追着谢徇的咬。

她好快乐，一对被两个胡人一边一个捧在手中，大狰狞的满，从合的隙里，粉的个不停

“……哼……”谢徇扭过脸去，“是他们不识情趣，不是我。”

谢拓的心脏“砰”地一。

两个人又在池边上耍了一会儿，推推搡搡地回房间，躺下来接着耍。

谢拓像钻研剑法那样，钻研谢徇在什么地方、被什么力度的时候是那副意情迷、小嘴兴得直叫唤的可怜样儿。

谢徇枕在他上，让他摸自己。

“我是挨欺负的，怎么你？”

“……你、你这样不行。万一哪天我不在，你怎么保护自己？”谢拓别过去，“又万一我是个坏呢？”

“……保护自己？怎么保护？我这副样，落在谁手里就是谁的。就算再怎么幸运，也是落在孩的手里。他要从我的里来，把我的五脏六腑得歪七扭八的，合都合不上，我能说个不字不成？——你武功好，想杀谁就能杀谁，又带一群五大三的胡人招摇过市，旁人能对你说个不字不成？”

谢徇搂着他，抚他的后背，和摸一条狗也差不了太多。

战战兢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徇搂着他的胳膊：“……我都认命了，你劝我也没用。我门凭着姓可以瞧不起任何人，回来还是只能当只蚂蚁。不被这个骑就被那个骑，谁骑都一样。还不如我识相，免得给别人不好受，自己更不好受呢。”

他踱至门前，望着惨白的光一寸寸切开地上的声笑语。女白皙柔、丰腴姣好的在群狼放的搓把玩之中。

谢徇红了脸。

“还有什么玩法？”

他现在是个板儿的大将军了，谁见他都敢怒不敢言。

谢徇那里的褪得净净的，皇后都未必有他讲究，难怪男人一个两个对他罢不能。

“——胡说！”谢拓两冒怒火，“不许你识相！”

谢徇去沐浴。

谢拓沉默不语。

“……你不是狗，我要你在我边好好的，一辈，别再杀人了。”

“……你上次怎么来的？”谢徇伤地调笑他。

谢拓低下，学着吻他，在他的上来回，像谢徇过去的那样。

“……直的……”谢拓抬起，“就这么个玩意儿让你天天发疯？”

“我没动，你自己动的。”

“这几天在涨呢……”

“……好看。”

“……懂了，对俘虏那你都喜。”

“……肚比前几日大了。”谢拓捧着他的腰，别扭地说。

这日，谢拓一脸郁闷，来城巡视。

谢徇被他咬得又疼又，心里又快活，一边假意求饶一边凑上去。

“我好奇啊。”谢拓在他上嘬了一，“那么舒服吗？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吧？”

谢徇拆下卷帘的布条，蒙在谢拓的睛上。

“……嗬……”

他无师自通，又找了条草绳把谢徇五大绑起来，只绕开了咙和肚。

“……嗯嗯嗯嗯嗯……”

谢拓迟疑地摸着。他只会杀人，不会这细活儿。

“有、有很多……”

待到解开绳和布条，却见谢徇气吁吁，小绵羊似地望着他，睛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