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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友(2/2)

林阶玉穿过人群,将阿鲤从地上拉起来,才发现阿鲤右角有一青紫的痕迹。他抬起手抚过那一片肌肤,阿鲤着气躲了躲,小声说:“疼。”

林少爷是了名的恶劣,老鸨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林阶玉没理他,朝那个说话的打手走过去,目光冷然:“这么说,你动手了?”

阿鲤有些局促地站在林阶玉后,看他生气了,也不敢说话,抓着衣角一副错了事的模样。

“什么怎么办?”

林阶玉只觉前一黑,咬牙:“他又在发什么癫?”

楼下桌椅瓢盆倒了一地,角落里围了一大波看闹的人,几个赤膊的打手怒目圆瞪,上挂了不同程度的彩,都恶狠狠地看着角落中的阿鲤。

老鸨立刻喜笑颜开:“诶,好嘞。”

心中委委屈屈地想:他好凶。

。林阶玉淡淡地扫了他一,没再计较,只抓住他的手腕往楼上走,一边吩咐:“使人送些药过来,今日楼内损失算我的。”

林阶玉看也没看他,只问:“原不原谅?”

阿鲤听到他的声音,一下抬起来,睛就红了,指着那几个打手语无次地告状:“他们,他们欺负我……”

这老婆惯会颠倒黑白,林阶玉本就觉得烦,如今看到阿鲤那蠢样儿就更烦,哪有耐心听?就冷冷地横了她一:“闭嘴。”

这细的少爷一拳也没多重,只打得他脸一歪,再抬起来,两边两个浅不一的印,还怪对称的。

打手没料到他会这般护短不讲理,支支吾吾的,一时说不话:“我……”

几个打手气得说不话——他们几个都挂了彩,就这小什么事儿没有,到底是谁欺负谁?

?”

林阶玉酸痛的手腕,掀起睨她一,冷笑:“我刚才说了不许欺负他,你们将我的话当耳旁风?”

老鸨原本还想要林阶玉给她们主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连忙陪笑:“林少爷消消气,消消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少爷大人有大量,饶他们一回吧。”

一想到阿鲤,林阶玉就有些疼。他眉心:“凑合过呗,总归我也没有什么意中人,跟谁凑合不是凑合?傻起码还听话。”

他话音刚落,老鸨形容狼狈地推开了门,就为了打他脸似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告状:“不好了!林少爷,您带来的那位公事儿了,在楼下砸东西呢!”

打手捂着左新鲜炉的印,敢怒不敢言。

阿鲤发散了,衣服也糟糟的,双手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冲那些人龇牙咧嘴,像一条厉内荏的野狗。

几个姑娘和打手排排站着,低声下气地给阿鲤歉。

老鸨咬着手帕哭无泪:“不知啊,他还打了我们这儿好几个护卫呢。”

林阶玉大步迈去,冷冷地丢下一句:“老明天就休了他。”

林阶玉心底的火气一下窜起来,目光环视四周,扫过那几个挂彩的打手,一字一句地问:“谁的!”

说着,他还抓着衣服拢了拢,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女模样。

阿鲤:“嗯……啊?哦……”

其中一个打手右得更厉害,指着阿鲤说:“林少爷,这可怪不得我们,是他先砸坏了桌椅我们才动手的,我们也被他打了呢!”

老鸨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告状:“我就您说的,找了几个姑娘端上吃伺候那公,不知他怎么了,突然就闹腾起来要打人,我楼里几个打手都治不住,哎呦造孽了……”

“你与那傻。”周云鹤,“你不是自愿娶他的吧?难还真要与一个傻过一辈吗?”

“哎哟,哪敢啊。”老鸨好声好气地哄他,“想是我刚刚一时忙没看住,手下那帮不懂事儿的冲撞了公……你们几个,过来,给这位公个歉。”

“我……我是不小心的……”阿鲤结结地小声争辩,“那些人……姑娘,她们要脱我衣服……要耍氓。我就跑,她们就追……不小心才砸坏了……然后他们要打我,我才还手……”

没等他说完,林阶玉一拳砸到他的左上。

阿鲤没反应过来这是在跟他说话,没敢吭声。

林阶玉真不明白,就这么一会儿,他怎么能惹这么多事来。

“砰——”

林阶玉平静:“刘阿鲤。”

又可笑又可怜。

周云鹤倚在榻上好整以暇:“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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