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律师反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还有别的需要吗？”

“后天执行，你准备好了吗？”张律师问。

“一颗弹打到里，你想会舒服吗？上所里会给你们放以前行刑的录像，你就知了。”

死刑犯的待遇是非常好的，不光吃好穿好，牢房里的设备也非常齐全，卫生

“想换换衣服吗？”她上穿的是被捕时所穿的一件薄连衣裙，狱十多天没换过了，已经有些发臭。

“人一死，什么都不是你的了，还有什么可准备的。”她苦笑着说。

“会很痛吗？”

“嗯，行吧，我有一件白的短款连衣裙，麻烦你帮我取来吧，也是，总得净净地去死。”

“哎，张律师。”

叶晓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少妇，无论相貌还是材都堪称上选，可惜太打麻将，而且一输就是二十多万，于是起了不良之心。她勾结情夫室残杀了女牌友吴某，并将财洗劫一空。如今，东窗事发，她知自己是绝对没有可能活着去的。法为她指定的张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男，非常和气，叶晓很信任他。

“没有了。”

她的了一下，翻过来仰躺着反躬起，哀求快一让她死，没有办法，张志成只好用枪着她左边的打了第七发弹，这一枪才真正要了她的命。法医过来验尸的时候，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本来漂亮的一张脸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扭曲得十分可怕，全衣服都被鲜血完全浸透了。

“不会太短吗？倒在地上会有些不太妥当吧？”

两个男人把净的尸翻来翻去，以便使摄影机能够清楚地拍到她上的弹孔。从背面，可以看到四个清晰的弹孔，一个在右，一个在后背正中，一个在柔细的腰间，另一个则正正地打在浑圆的上。

翻到前面，同样有四个弹孔，右边房正中央一个大的弹孔，正从附近穿过，把粉红的小打烂了半边，剩下的半个只剩一连在上，左上有另两个弹孔，一个从房上方穿的弹孔象右那个一个是个大窟窿，另一个则正正地打在上，不仅彻底打烂了，而且还把弹孔周围的肤烧黑了一大片，第四个弹孔位于肚脐左下方，碗大的一砣从大大的弹挤来在外面。

接下来是魏秋玲尸解剖的录像，它准确反映了她死亡前的痛苦。那个本来年轻貌的女星此时直地躺在冰凉的解剖台上，绳已经全都解掉了，而全的衣服也脱得光，两个穿白大褂的男负责对尸行解剖。他们先用酒棉试她表面的血迹，两双男人的手在酥的峰上过，在她雪白的上过，在她的中过，看得叶晓心中直发。

两个男人又拎着魏秋玲的双膝把她的大分开，并用手扒开了她的和大小，叶晓记得那里也曾经中过两枪，但却什么也看不来，直到一个男人用手指指，她才知这两枪是分别了魏秋玲的门和yīn。1999年11月4日上午，上海市公安局的一个拘留所内，七名带着镣铐的年轻女犯正分别坐在各自的单人牢房中，同律师讨论她们的死刑执行问题。她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过了一审判决后的恐惧期，早已猜到上诉的结果，所以才能够平静地谈论死的问题。

“是很短。”听张律师话中的意思，她的脸有些发红：“不过，我也不是没经历过的小女孩儿，死了以后能让男人多看几不是好吗？”

“好吧。”

准她的后背位再一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