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吧。”

“是吗。”徐余对错过自己的生日倒是波澜不惊，提起来错过生日甚至没有一丝惋惜。

“大概是十二月二十六吧，我也不太清楚。”

“这学期你帮了我不少忙，就当我送你的谢礼吧。”

他没完没了的小动作甚至都吵到了一旁的徐余，徐余忍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忍不住开提醒陈文希：“我们在复习，你不要再玩手机了。”

陈文希咬着笔回问徐余。

但是这安静终究还是持续不了多久，陈文希看了一会儿书，突然想起来他还没问过徐余什么时候放假。

“十七？”陈文希掏手机看了时间，“那不就是昨天。”

“你家在哪里？”

陈文希和他不是一个院，他对徐余的了解也就只有网络上的那一和日常的相。

“你们期末考试难不难？”

陈文希被抓包有些羞愧，立把手机收了起来认真地看起了书。

徐余摸了摸额前的发，爬在椅背上低垂着。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陈文希不知徐余的喜好，脆直接问他，免得自己买的东西谁也不喜。

陈文希慢慢平复了下来，把刚刚的一切都归结为酒的化。

陈文希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戳到了徐余的痛楚，立转移了话题。

“应该还可以吧，老师都给了范围。”

“嗯。”

徐余已经上床睡觉了，给他留了一个灯照明，他简单洗漱了下关灯上床，努力让自己忘掉这突然的冲动。

徐余的冲动，他还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情绪。

“你要回家吗？”

“你成年了吗？”陈文希想着，也就直接问了来。

陈文希复习也有些闲不住，看了没一会儿就打开了手机玩了起来，一下午过去几乎没看什么东西。

“不用。”

“嗯。”

“嗯。”徐余没跟上他跃的思维，但还是老实回答。

提起考试，徐余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陈文希依稀还记得当初传播徐余谣言时有一条就是“破格录取优等生竟是散尽天良偷窥狂”，这样来讲，徐余应该是比他要小一岁。

“成年和普通生日可不太一样。”陈文希摇了摇，很不赞同他的话。

“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似乎是看了陈文希有些愧疚，徐余声安他。

宿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脆让徐余在宿舍学习，反应也没人能打扰他。徐余考虑了一下，最后答应了。

就比如现在，明明是讨论着他的话题，他却一脸局外人的态度。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就在本市。”

徐余的回答在陈文希意料之内，他真的有些好奇徐余到底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工作。

“没有，我不过生日，你不用送我东西。”

陈文希见他还想聊下去，脆收起了书转过陪他聊。

徐余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收了别人的礼就代表着要回礼，他没有东西可以回报给别人，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收。

成年在陈文希的认知里是一件大事，徐余却这么不声不响地度过了，甚至连一块糕都没有。

“你的发不剪一下吗？这样很挡视线啊。”陈文希指着自己的刘海，了个剪发的动作。

徐余再次拒绝，陈文希却早就上了耳机躲避他的话。徐余不知该说什么拒绝，只能默默转过继续复习。

“已经习惯了，这样接收到的视线少一，别人不太喜被我的目光看到。”

徐余不是个情绪外的人，有什么事几乎都憋在心里，不仔细观察本受不到他的情绪。

“你放假后在家里嘛？”

“十二月十七。”

“你昨天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