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在完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洒在他小腹上，粉白的小巧就绵绵地低伏，显萎靡的模样，而散兵本人大大地呼着——尽他并不需要空气，但依然想下意识地呼。

“这是什么……什么觉！”他在那惊慌失措的瞬间显了执行官的影，狠的戾气一闪而过，纤细的不断发着抖，“拿去，我说拿去！”

缅铃没有停下来。

果然，乖小猫什么的都是装来的……这不就原形毕了嘛。空好笑地把腰和大位的束缚带也给他上好，人偶动弹不得，惊恐间觉到那枚异在振动着钻，似是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虽然不知人偶会不会染，但还是小心些的好。在教训人偶前他让散兵维持好温系统，不要过或汗，随后才取了自己为他准备好的小玩意儿，当着他的面给缅铃。

变成自己都认不来的样吧。

圆的球被缓慢地抵上他的后，那小吃了好几天，已经和了许多，稍微用力就能顺畅地去，只留那条小尾在外面——散兵张到发抖，不自觉地握拳，然而无事发生。

人偶意识到他是有些生气了，顿时噤了声，只听话地将双手背过去，随着空的指令起，看着他为自己的伤涂药，甚至有闲心乖乖地认了个错，“对不起。”

缅铃遇气而自动，置以后还得再等一会儿才能起效，空也不急，只是挨个确认了他四肢上的束缚足够柔，不至于伤人偶，然后才温柔地说：“一会儿可能会很刺激——你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但我会你习惯。”

“……我不会。”

“怎么会不上药？”空皱着眉训他，“背手，——再一些。”

了，他该照顾好他，等会儿起码让他一回。

是连他上项圈，或者跪地乞怜时都没有现过的……如此的恐慌。他有一非常直觉的预，在今天之后——自己只会变得更加堕落。

“这个东西叫缅铃，知这是什么用的吗？”空晃了晃手里连着一细链的空心铃球，看着小猫如临大敌的神，觉得怪可的，“猜猜看用在哪里？”

“它不动我才会奇怪。”空好心情地看着他的小猫，又毫不客气地摁住他的，“叫我什么？”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说这话。”空平静地看着被束缚着双的人偶，一只手就轻轻地摁上了他的小腹。

这个大小……

“……”

“没办法，现在由不得你的心情。”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照他曾在愚人众的理解，自己是十分乐意见到敌人讲这话的——这不是象征对方完全臣服于自己吗？

奇特的快沿着尾椎一路打上来，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散兵死死蜷缩起手指，依然微微地刺痛着，合着后里逐渐攀升的快，他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混地求饶。

“你竟敢……主人……救救我……不，不要，我已经……我不行！

这样的受会烙印在骨髓里……在人偶虚无缥缈的灵魂上。

“别，不行！空，它在动，它在动……”

“主人！”

“谢谢您。”他喃喃自语，“耳朵几乎没有觉了，有一些痛，但我认为并不需要上药……您亲得很舒服。”

“猜的很对。”

“应该只能嘴里或者……吧，当然，照我的理解来看，您应该想把它我下边。”

空没搭理他。直到人偶的尖不再血，他才放下手里的棉球，不轻不重地教训：“你知什么叫自轻自贱，对吧。”

猫有些张地应了一声，脑里尚还在思考他和死敌的关系为什么会急转直下到这个程度，那铃铛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在他内发狠地振动起来。他被陌生的诡异得不知所措，用力挣扎了两下，又被空摁住了。

散兵虽说不太理解，但已本能地预到不妙，微微瑟缩了下，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的尾音几乎是在尖叫，又用力挣了几下，那快轻车熟路地笼罩他的，挑拨过他尚且胀痛的前和小小的耳垂，最后它们汇聚，灼烧着人偶雪白实的小腹——冲外。

猫很乖巧地把取来，又轻轻动了动双，试图把它们更分开些方便空的行动。粉的因此暴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它的主人已经温顺地选择它来换取主的怜惜。

“好厉害。”他听见空不太真心的夸赞，“不用调教就能来，这样你和我都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