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什么呀，小妮，他的jī大怎么没有把你的yīn破？那是因为你们舅妈的yīn天生狭窄，而你们舅舅的jī又不够大，所以才会被你哥哥的大jī把她的yīn破的！”姨妈纠正小妹的错误，给我们了解释，经过刚才她们母女间的沟通，姨妈也毫不作，说起“jī”、“yīn”随心所。

“不和你们说了，怎么你们两个当妈妈的合伙来取笑我自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着，我就要上前去动手动脚，妈妈和姨妈忙连声求饶，们也帮着说好话，我这才放过她们。

“去你妈的！你这个臭小，是不是讨打呀？怎么什么话都能说？我怎么会见过你舅舅的jī？你以为姨妈是什么人？我只不过是推断。如果你舅舅的jī够大的话，他们结婚十多年了，早就把你舅妈的yīn松了，会到你来把她的yīn破吗？再说，他们结婚多年无，而且你三

“对了宝贝儿，这次你的这六个女人中，三个舅妈是不说了，那三个小丫是不是女呀？”大念念不忘这个问题，她老怕我个丫还个破烂，怕失了我的份。

“是这么回事，玲以前偷看过舅舅和三舅妈同房作，看着看着火起来了，忍不住就自己用手去自己那里玩儿，越越不过瘾，急得她难受，一不小心手指一用力，就把女破了，但是她确实没有被男人过，所以我才会说她是半个女。不过因为她的手指太细，所以她的女其实只被戳破了一，她被我时，女才完全破裂，还了许多血呢，你们说她是不是女？”

妈也落井下石：“就是，我们都你，怎么会拒绝你的要求？你就把我们家的女人一锅端吧！明天我就去帮你向谢妈求，好不好？”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又想起了舅妈的事，就对她们说：“你们说玲是女，那舅妈呢？她也被我了血，不过不是女血，而是yīn被我破了一，她也了血，那算不算女呢？”

要，我们也送给你！”姨妈不怀好意，因为她边的刘妈和妈妈边的谢妈都已是快五十的人了，我怎么会打她们的主意？

“她们三个呀？唉，我也说不清楚，就算一个半女吧！”

“对了，妈妈，姨妈，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舅妈都三十好几了、结婚十多年了还被我破了yīn了血，而大、二、小妹，还有小莺、小杏、玲她们都才十八、九岁、而且都还是女，却只被我破了女而没有破yīn呢？”我提了心中的疑问。

“还不是因为你的大jī太大了嘛！”小妹半是不懂装懂半是取笑我，她就是这么可，说话不知顾忌，“大jī”张就来。

“怪不得你们会在我们面前开这么放肆的玩笑呢，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姨妈。”大二忙向妈妈歉。

“什么为老不尊，在宝贝儿面前，我和你们姨妈同你们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他的女人！你姨妈不过是想让我们更兴罢了！”倒是姨妈又来为妈妈解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女是怎么破的？”小妹追问着。

“哟！姨妈，你们妹斗嘴，怎么把我们小辈也都拉去了？”大不愿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她当然是女了，只要没有让男人过的都是女，更何况她的女还不是全破了，你不是还把人家血了吗？把人家的女破了还说人家不是女，玲真倒霉，白被你了那么多女血！”妈妈愤愤不平地说。

“去你的，净占妹妹的便宜！我对宝贝儿的启蒙教育没有教好，你后来不是给他补课了吗？怎么也没有给他讲清楚？还有翠萍你们妹三个，怎么也没有让他‘’明白？”妈妈更是明，不但还击了姨妈，还连带着把大她们捎去了。

从此以后，她们母女五人的思想得到了一步的沟通，在我面前，五个女人再也不分老幼，彼此同等对待、互相帮助，老的帮带小的，小的促老的，并不时开一些善意的玩笑，倒也其乐。

“去你的，臭小，你说她算不算女？明知故问！”妈妈笑骂我。

“你怎么知舅舅的jī不够大？难你见过吗？难你们弟……”我不怀好意地调戏姨妈，妈妈和大、二、小妹都掩而笑。

“就是嘛，你这小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会连这个都不懂吗？真不知你是怎么给我的三个宝贝女儿破的！你妈对你的启蒙教育没有给你讲清楚吗？”姨妈一箭双雕，调笑我和妈妈两个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女就是女，不是就不是，一个就一个，两个就两个，怎么会有半个？”这下她们五个都迷惑起来了，你一句她一句地问起来。

“就是嘛，姨妈，你怎么为老不尊，开起我们的玩笑来了？”二也兴师问罪了。

“是这么回事，大舅妈的丫小杏是女，经我开了苞；二舅妈的丫俊环不是女，舅舅在世时已经让舅舅过了，是个浪货；只有三舅妈的丫玲是个例外，你说她是女吧，她的女已经破了，你说她不是女吧，她又确实没有让男人过，男人连她的边都没沾过，你们说她算不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