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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吻,
“梁臻,你吓到我了....”
其实梁臻原本即将向郑宇妥协。
他舍不得,一想到跟郑宇分开,心里便刀绞般的疼。他生活里的角角落落方方面面,全都被对方占据。
其次则是为点争强好胜的心理——
外边不知多少人惦记着郑宇,但只有自己是他名义上的爱人。罗兰,宋润泽,杨雨,还有除此之外的追求者,大概想象不出他们垂涎欲滴的男人在自己这儿多么顺从,连手都碰不着的祁云,被男友绑在床上强奸都不带半点怨声,任谁知道都要嫉妒得淌酸水。
折腾这么几天,他气也差不多消了,决定给郑宇松了绳子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及双方好好谈一谈,只要郑宇不再出去找男人,自己承诺以后也唯有他一个,那么就当这个怨结从此解了。
像是洞悉了他在这个时间点松动一般,梁臻收到了罗兰的消息。
是一大堆艳照跟录音。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梁臻从未知晓的祁云的面目,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没见过这样的郑宇——
其实也见过一次,在那天巧得不能再巧的多方对峙的场合里,郑宇哪儿哪儿都是他陌生的样子。
罗兰发给他的照片中,郑宇便是如此。
就算赤身裸体,就算戴着乳夹咬着口球,浑身被绳子绑得下流淫贱,依然蹙着眉,一副冷然的凶相。
其中也不乏后穴里插着按摩棒的、被男人粗硕得恐怖的性器进出的,屁股里满往外溢着浊白的浓精的——虽然对郑宇在外边的事迹心中有了准备,可当这些东西明晃晃地摆在眼前,梁臻还是被冲上脑的血液激得喘不过气,滔天的怒火跟嫉妒令他差点有了杀人的恶念。
那段录音他没有点开,说不清是什么心理,也许是怕真的听到郑宇的呻吟跟喘息,这些照片就足够冲击了。
“见过这样的郑宇吗?”
“之前还有更骚的,但是就剩这些了。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让这种婊子拿捏了,你都不知道郑宇在我这儿吞了多少精喝了多少尿,还说自己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呵呵,讲这些你别不乐意听,我们都是受害者。”
“你还没逼出他的真面目,别被装两下乖就骗了。”
“梁臻,你连他翻脸的模样都没见着,可别轻易妥协了。被狗一样地玩还是狗一样的玩他,就看你怎么选了。”
罗兰好心地给他发来提醒。
梁臻的理智让他不至于把手机砸在地上,但再用些力气险些捏碎倒是可能。
他有些发昏地扶住桌沿。
自己确实没被郑宇放在眼里,对方还可以游刃有余地用以前那副怀柔模样应付。
他在郑宇眼里到底算什么?
是个毫无底线,能拿捏在手里的宠物?开心了便逗一逗,懒得了便随意找个接口敷衍过去——毕竟连房事他都真的妥协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退让的?
罗兰跟他倒不一样,瞧瞧那段时间给郑宇折腾的,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累。也不知那累里带了几分快乐,那牲口一样的驴屌——
想想便恨,郑宇估计对那人听之任之,恨不得跪在地上给舔脚的贱样。郑宇多机灵,知道谁是软柿子好捏,让他这种货色捆在家里了也不急不慌的,再想想那天罗兰进家里的时候,郑宇怕得那缩着往后躲的副样子......装模作样的,是让玩狠了,插痛了,这才记得向他求一求庇护?或者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招数,罗兰那二世祖的模样似乎也就是消遣玩乐,郑宇心里却惦记人家那裆下的东西,见着人了开始卖骚了,表面在怕,其实巴不得人家觉着有趣来往腿根里摸一摸。
这么想着,又是一记狠顶,他瞪着身底下的郑宇,声音简直酸得人倒牙,
“你跟罗兰睡过几次了?”
即使梁臻对自己有一些自信,可郑宇这样的不知玩过多少男人,就算再有信心想到这里心中也有些猜疑。更何况罗兰他不似常人,梁臻怕让郑宇开了什么怪荤,从此再也对别人提不起性质。这些天做得太频繁,也粗暴,他也没挂心观察郑宇身体的反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