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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盲人受,4,双星,qj(2/7)

我不想知他是怎么失明的,也没有同情或是可怜的觉,看不到的顾念海,又是上天赐给我的礼

顾念海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尽力适应着失明后的生活,我甚至向学校请了病假,就为能去时蹲守。

我想被他拥在怀中温柔抚摸,也想将他撕扯凌,两者并不冲突,和侵占可以共存,到极致不就成为了侵占么?要是我上他,普通的动作满足不了我,我要掐着他,吻着他,咬着他,把他穿似的去,血也去,这样他才能被我征服,彻彻底底地属于我。

我想占有他。

盲杖的敲击声跟在电梯开门后——

我想他。

力的悬殊让我生怯,如果没得手,那我就再也没有近的机会了,我最的人,将会用和其他人一样的躲瘟疫似的神看我。

那个暑假,我差在家自尽人亡,但我忍不住,实在忍不住,一想到顾念海,我下边就开始起,,我抱着枕,狠狠着自己发育过剩的,像个狗一样着气,呼哧呼哧地意,幻想自己正压着顾念海他的

我想他,顾念海。

其实我可以装作偶遇,看他是否还记得我,可我又舍不得这样猫逗老鼠似的觉,现在是法制社会,能够戏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的机会实在少之又少,曾经有过的那个邪恶想法,又开始蠢蠢动,日夜折磨着我——

不知有多少次,我真想......

直到今天,在放学回家的地铁上,拥挤的人群自觉而宽容地挪着地方,为上来的一位盲人让开过

最后的一理智让我没有跟顾念海的单元楼,如果我上了楼,绝对会地将他家里,锁了门,然后将这个世界里仅有一片黑的人压在下侵犯。

也许我早就这么想他,只是不肯承认自己这么恶俗。

然而就在这纠结与摇摆中,摄像突然无故了问题,随着监控画面的消失,顾念海也随即杳无音讯,我多次去他住的地方找他却不见人影,在第五次上门的时候,被邻居告知对方已经搬走了。

曾经健康的情不知怎的,越发怪异。

但莫名的恐惧仍然束缚住我,时隔近两年,我还是那样纤弱的材,即使顾念海看不见,但拼死反抗,也能将有所准备的我揍个半死。

同时我心中明白,就算他没有长,只要我看到他赤的私,那我也会是同反应——

我是个畜生,我知

我从这天起便于周末时常蹲守在顾念海的小区里,有时会直接藏在楼梯间,想见他时就去敲敲门,一开始顾念海还会询问,到后边就不再应声,再后来的一次敲门,顾念海直接叫小区的保安上来,还好我躲得快,不至于正面碰上。

我的呼骤然急促,带着气,一近。

在我窥到他的秘密之后,还来不及、舍不得采取行动的时候,他就这么离开了我的世界。

顾念海僵住了,他

,他小小的下,有个

只是随意地看了一,我如同五雷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里只有那个被牵引着坐下的男人。

顾念海在即将到达倒数第三站的时候,握着盲杖起,我不不慢地跟在他后边,看他的盲杖在地上敲敲蹭蹭,看他在不熟悉的路茫然徘徊,看他试探着向陌生人问路。

顾念海和我曾经憎恶的【救世主】重叠了,他的善心到此为止,而我对他的思念却难以止步。

顾念海还是那样大、壮,可他失明了,曾经总是温和的,黑且睛,此时仿佛两块磨砂的玻璃珠,再没了神采,他也不像过去那样从容,而是带了些胆怯跟张,顾念海一定是知的,知自己正被无数怜悯的目光注视着,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异类。

我还没有成年,他又是个男人,就算他也不会有严重的后果。

他注定摆脱不了我。

顾念海买东西回来了。

顾念海摸到了一手的粘腻,我在距他一臂之遥的后,看着他疑惑地将手伸近鼻间,闻了闻。

我仿佛在跟着一个才会走路的孩后,不同的是,我没有担忧,没有喜悦,有的只是对顾念海无尽的望。

先前那还算纯粹的情被望砸得零七八落,顾念海已经不是顾念海了,他是长着的顾念海,他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理应让我占有。

我希望他恨,这样他便能理解我心中曾有的恶毒。

想到这样现实的差距,我心中不甘,恐惧令我不甘,恐惧也令我愤怒,对顾念海的渴望让我的心日渐扭曲,在一个静谧普通的夜,那个底线被踏破了,他也像曾经那些被我意幻想对象,是可以在脑内被肆意糟践的人。

长在女人上,那是与生俱来,本就有的官,但长在顾念海结实的间,我只能想到这是给我的,是该吞,咽下的玩意儿。

雾气氤氲中,他有些犹豫地用手指撑开外,拿洒小心翼翼地向里冲洗,而我在电脑屏幕前瞪大双,坐直得发疼,发,恨不得立刻钻屏幕里,把顾念海给上了。

他双直视前方,几乎不用怎么探路,便顺利走到了家门前,将盲杖换左手拿着,手刚摸上门把,便是一怔。

渐渐的,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甚至会在他开门的时候,仅在几步之遥压抑着息,静静地看着他摸索着房门。

之后的一年多,我过得浑浑噩噩,在对顾念海的思念,恨,情中度过,从未减淡,反而越发郁,尤其是恨——顾念海大概是看到摄像,才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我,他一定会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恶心的人伸援手,这是他过最蠢的事情之一。

他会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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