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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跟何良会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但很少很少做爱。
因为每次提及,何良总是会阴沉着脸,和平时的模样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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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绍说完之后,像是要发泄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怨气,一脚把旁边的凳子踢翻,“去你妈的,跟个小鸡巴过这么久。”
他去卧室的地上翻出几件自己的衣服——虽然也是何良给他买的,用袋子一装,就准备走了。
“你他妈一个人过吧!老子没了你一样活。”
张绍把门拧开,刚要跨出去,“砰”的一声,张绍的后脑勺传来剧痛。
他本能地抬手捂住,正要转头看,又是“砰”的一声,张绍眼前直接糊成一片,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后的何良,手里正紧握着一个玻璃瓶,上边沾着新鲜血迹。
他冷眼看向昏过去的张绍,
“你这养不熟的贱人,就来当我的第七条鱼吧。”
张绍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眼睛有一块儿看不清楚,于是用力地眨眼,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在床上躺着。何良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他俩一直分房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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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开着,窗户外边的天已经全黑了。
后脑勺太痛了,张绍呲牙咧嘴的,把头歪在一边,让伤口别被压着。他忽然想起来了,后脑勺是何良给砸的。
“他妈的……”
张绍想坐起来,可胳膊抻着收不回,他抬眼看过去,发现左右手分别被绑在床头两边,两只脚也被绳子束着,只能挪起几厘米的距离。
他整个人呈“大”字被绑在了床上,麻绳捆了一圈又一圈,结实得很。
“何良!”张绍喊起来,“你他妈有病啊?何良!”
房间门没关,外边踢踢哐哐的,何良提着刚整出来的一大袋垃圾,里边有好些碎玻璃,他放到大门口。
何良忙活了几个小时,被糟蹋的房子又差不多恢复了原状,除过少了几个杯子,茶几面裂了很小的几道缝,总得来说一切都还好。
“何良!”张绍喊声越来越大,在床上又滚又颠的,把床震得嘎吱嘎吱响。
“别吵。”何良走进来,“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在床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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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是不是?!”张绍瞪着他,“给我解开,赶紧的!”
“你就在床上躺着吧。”
“躺你妈!”张绍后脑勺痛起来,“我头后边疼得厉害,你快点给我放开。”
何良走过来,把枕头从张绍头底下抽出来,枕套上边都是血。
“我流这么多血你就放着不管。”张绍没想到这么严重,“这伤我得去诊所看看。”
“不用去了,没必要。”
“你什么意思?”张绍虎目圆睁。
何良没回答,而是掐住张绍下巴,跟他嘴贴嘴,把舌头挤进去。
“唔!”
何良叫了一声,赶紧闪开。他舌头被咬了,嘴里一咸,然后满是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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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犯贱就试试。”张绍啐了一口血沫,他刚下了狠口,要不是何良躲得快,估计得去缝几针,“你他妈赶紧给我松开,我真上火了。”
“啪!”
张绍脸上一疼,他惊愕地看向何良,对上一双又冷又恶的眼睛。
“你他妈……”
“啪!”“啪!”
何良猛掴他几个耳光,张绍眼冒金星,鼻血也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