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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种情况还要延续一阵子,没想到今天郁岭秋会主动来等他。
思绪乱飞间,两人已经进了楼栋,按了电梯,
一路上也没遇见太多人,但室外的独处和室内的终究不同,等着那红色的数字一层层往下降的时候,气氛就有点变了。
郁岭秋在看他,直勾勾地看。
萧景安瞥着别处,装作不知道,但他的脸热到了耳根。
走出电梯门,两人到了房门前。萧景安掏钥匙的时候,身后轻轻贴上一堵人墙,热度顷刻递了过来。
他动作一僵,淡淡的玫瑰香气从耳后慢慢散开。郁岭秋凑在他脸旁,手从他的腰侧滑向腹部,轻缓却不失力度地抚摸。
萧景安胸口怦怦直跳,钥匙半天对不准锁孔。
脖颈一痒,郁岭秋将他箍住腰揽靠进怀里,嘴唇轻轻地在他脖颈处蹭弄。吐息近得就在耳边,萧景安手有点抖,等到终于把钥匙插进去,郁岭秋已经啃在他耳朵上,一边轻喘,一边抵着舌头暧昧地舔咬。
两个人踉跄着跌进房里,郁岭秋进来时还顺手拉上门,他们就这么在玄关的地板上纠缠起来,说纠缠,却也只是单方面的承受。萧景安被对方粗鲁地压着揉摸,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在郁岭秋埋在他肩窝里亲嗅时,紧张地拽住对方的衣摆,微颤着任对方玩弄。
被贴了东西掩盖的腺体就在郁岭秋唇齿下,他拿牙齿轻轻一刮蹭,萧景安便紧绷着身子,不住地发战。
但仍然任毫无反抗的意思,犹如引颈受戮的羔羊,任他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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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也咬你一口?”
郁岭秋在他耳边喘息着问。
萧景安没有回答,郁岭秋也没有等着他回答,手就从衣服里伸进去,抚摸着这具强劲的身体。
这显然是花了功夫锻炼的,但练得再结实,现在还是要顺从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亵玩。
郁岭秋拽下萧景安的裤子——他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轻松便能连着内裤一齐拉下,浑圆的屁股随即就袒露在外边了。
后边要做的事不言而喻,萧景安其实没什么心理准备,他有点慌了神,本能地去往回扯裤腰,被郁岭秋一把捉住手腕按在了地板上。
“今天刚好买了。”
他从裤兜捻出薄薄的一片东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会把你弄怀孕的。”
萧景安盯着那枚避孕套,眼见郁岭秋解开裤子拉链,正要撕开用,他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禁不住地怕,反身想逃,然而被掐着腰拖了回去。
“这种把戏一两次就足够,再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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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岭秋压下身,把萧景安的双腿抵得微屈着分开,他握着戴了避孕套的阴茎,就这样一边看着对方的脸,一边摸索着往入口顶。
“我.....现在不想做……”
因为昨天有郁岭秋信息素的安慰,萧景安的情热不严重了,这时候还能有点理智在。他试图挡着郁岭秋不断下压的胸口,感觉自己的私处正被滚烫的东西戳弄着,没几下便顶到了他的会阴,再之后,就挤着他毫无准备的穴口,一寸寸地钉进去。
随着萧景安的一声呜咽,里边的嫩肉争先恐后地绞上来,紧缠着鸡巴,像小嘴似的迎合地往里吮,郁岭秋被夹得太阳穴直突突,他微仰着脖子喟叹着,挺腰继续往里插。
郁岭秋的下体尺寸恐怖,平日里没勃起时,穿着宽松裤子都显眼,更别说此刻最昂扬的状态。
萧景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肉刃挤开了,粗壮的滚烫的东西,毫无停顿地嵌进他的肠道里,扎扎实实地往最深处塞挤。萧景安满头是汗,被弄得直喘气,胸口上下伏动不停,他不敢挣扎,怕对方一个用力,又将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待有歇息适应的机会,郁岭秋晃起腰来,把萧景安撞得身子直摇,在地板上含糊不清地哼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