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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彻底消失,只能抑制,硬生生地挨过去。后来在翻来覆去的折磨里逐渐有了抗性,渐渐的不再那么难熬。被永久标记这件事唯一深刻的证据,只有那个在夜晚洗漱时才会揭开遮贴,轻轻抚摸的咬痕。
本以为永远带着这样的空缺生活下去,没想到那消失的解药又重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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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郁岭秋的身上,就只有像高度稀释了的那么一点,却直接引得他一直以来被迫着的本能全部苏醒。
萧景安跨坐在郁岭秋身上,他抬腰拉下裤子,虽然已经没有羞耻的必要了,但他还是犹豫了几秒钟,才去握住郁岭秋的阴茎。
没有任何扩张,他就这么握着龟头对准自己的穴眼,一寸寸地坐了下去。
任何的扩张都没有必要,因为萧景安的整个臀缝都是湿润的,穴壁更不用说,滑润得没有半点阻力。
半勃的鸡巴进去没两下就变得硬邦邦。
郁岭秋脸上也有些热,他揽着萧景安的腰,伸手掀了对方碍事的上衣,就盯着那圆滚滚的两个肥奶尖上下颤晃。
两人的结合处像开了闸似的越来越湿,更别提萧景安的阴茎也汩汩地往外冒水。
“......怎么回事?”
萧景安呼吸过分急促,他抱着郁岭秋,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气随着对方汗液的渗出稍加明显。信息素不仅让萧景安动情,那种奇妙的依恋感也越发明显,他的声音也软下来,带着鼻音,有种撒娇一样的黏糊感,“你不是beta吗?”
“嗯?”郁岭秋装作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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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安晃得越来越厉害,或者说是摇,力度重得连椅子都嘎吱直响,他的屁股半点都没有抬起来,而是磨碾着前后耸摇。
“.....慢一点......”
郁岭秋感觉下边都有点疼了,他拍了下对方的臀部以示警告。
萧景安小喘了一声,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目光直勾勾地往郁岭秋的脖子上盯。
“好好闻.....”
他挨过去,先掩饰性地舔了舔郁岭秋的耳垂,但也没有掩饰多久,对信息素的渴望令他忽然就往下,凑到腺体上深嗅一口。
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直冲向天灵盖,这味道像罂粟一样令人上瘾、震颤,他瞪大眼睛,像在蒸拿房里边,浑身都在发汗,又开始发抖,郁岭秋发现不对就要提着他衣领拽开,“萧景安——”
然而萧景安猛地埋进他的肩窝,任他怎样拉扯都毫不让开。
夸张的吸嗅声响在耳边,萧景安直接贴在腺体上像个小狗一样用力地吸闻,登时,清晰的玫瑰香的信息素直钻进鼻腔,他浑身一绷,肉道也跟着绞紧,夹得郁岭秋受不住地低吟两声,额上甚至冒了汗珠。
他再要去扯萧景安的话,对方反抗的劲就大了,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怎么听都是不愿,甚至还上嘴又咬又舔的,屁股动得更厉害,好像怎么弄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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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够了。
郁岭秋放弃了阻拦萧景安的想法,被这么榨精似的弄也没什么,之后再好好惩罚他。
自他们冷战开始,郁岭秋就去了医院。
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荒唐——他想恢复alpha的性别。
如果真的毫无办法,那他不介意对萧景安用些强制阴暗的手段了。不过很幸运,萧景安很幸运,竟然还是有一点希望。
这希望来自于最初的那个意外。
由于他做转换手术之前标记了萧景安,所以腺体内部有扩散的迹象,转换手术切除了大部分,但扩散的那一部分至今仍然有残留——那是他作为alpha遗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