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鑫烁每说一个字，李硕牙齿的咬合就一分，他很快就尝到了腔里令他有反胃的血腥味。李硕摇了摇，说“不是”，然后就再也说不其他的话。

李硕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灯散发来的灯光边缘恰好落在他的肩颈，那双一直没有什么情绪的睛隐在暗里，李硕了气，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说：“我没那样想也没有那样的打算。”

李硕设想的那个未来，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实现它。但他心里清楚，一定要实现和实现，一个是希冀，一个是结果，它们之间并不是因果关系。

不该在还没有结果的时候，试图提前享用胜利果实，他应该克制着，像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保持着前任之间应该有的分寸和庄鑫烁相，那他就不会被庄鑫烁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手足无措。

“然后再和我分一次手，是这样吗？”

庄鑫烁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来。

“就是经常呆在国的意思，逢年过节我可是要回去的。那么多在外地打工的人一年到才能回一次家，我只是打工的地方远了，回去麻烦一而已。”

李硕不确定庄鑫烁能不能接受自己还是为了他改变了生活轨迹，这些又会不会成为他的枷锁。但就像庄鑫烁也没征求他的意见擅自替他了决定一样，无论他接不接受，这一步已经迈去了，李硕一定要走到底。

费将近四十个小时吧，你会到累吗？会有一天觉得太累不再来了吗？”

庄鑫烁已经快要走黑暗里，李硕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叫了声他的名字。

庄鑫烁神专注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继续说什么，可李硕只是沉默，沉默到庄鑫烁失去耐心转离开，他都没能说一个字。

“你再等等我，最多半年……”半年好像听起来有久，李硕又改，“不对，三四个月，等我稳定下来不需要再经常两跑了，你再考虑看看好不好？”

“thw计划在国设立分公司，以后我会常留在国。”说完，李硕替自己又找补了一句，“我是来这里工作的，可不是什么恋脑。”

庄鑫烁不说话了，李硕心下惴惴，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什么叫常留在国？”庄鑫烁的声音又低又哑。

他们分手后，庄鑫烁只在那个风雪加的寒冷冬夜里袒过真心。此后他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平稳熟悉的生活对李硕来说比他更重要。

李硕小心翼翼地抬去看庄鑫烁，又抬脚朝前走了两步，想要看一看他是否有所动容。

就在李硕踏上台阶，视线随着光亮看到他的下颌，想要继续往上时，庄鑫烁转过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