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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缅女(2/6)

在以下的文字中我就不再专门说明,但是只要现“主人的弟弟”这个词组时,我的必定已经又挨过了两三下带。

我的父亲是那个省警察的最领导之一,排第二还是第三的副职。硕士毕业后我们举行了一个很认真的婚礼,有一个很多层的、很糕。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还不到一年。

在沦为女隶的一年之后,我就不再回想我的过去以及家人了,除非是主人命令我这样。每年节前我的主人都要求我给我丈夫和父亲各打一个电话,用他的话说是“报个平安”。第一年我握着电话听筒哭得死去活来,我哽噎着告诉丈夫说,我在十天前

无论任何时间、任何情形,只要一提到主人的弟弟,我就一定会挨打,不同的只是狠一还是轻一而已。这我当然知,但是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没有可能回避过去。他的弟弟四年多前在边境的那一边被我的丈夫逮捕,十个月后被决。当时他们兄弟正在尝试着开辟一条新的贩毒路线。

有几滴泪落在稿纸上,湮了我纤秀的字迹。

在我的下,从小腹往下、大内侧一直沿伸到整个的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光的凸起和凹坑,那是伤后愈合不良形成的。摧残我的生是大家最喜的事,不要说那些,这块地方就连汗孔都不存在了。

我在外地读了四年大学,七八糟地谈了好几个风雪月的男朋友,结果却在毕业后回到家乡省城和警察一往情地去登记。也许是我喜听他不知是真是假的传奇故事,也许是他很讨我爸爸的心。

我被拽着发拖到了会客区外开阔的地板上,有人踢我的,把我踢翻过来后再踢我的房,一沉闷的钝痛一直压迫到我的心脏上。我张着嘴怎么也空气,脑里唯一的念却是千万不要叫声来,千万。我把手握成拳嘴中。

我离开家重回学院续读硕士学位,而我丈夫以后的发展就是一路顺风了。一方面他确实是个很能的人,另一方面,他现在是一个老警察的女婿了。

他来回拧了几下,终于把火熄了。我抬起手到脸颊上的泪照他的示意重新回到茶几后跪下。

是的,我是缉毒警察官员的妻,这就是我被绑架到这里来的原因。我的主人允许我不说我丈夫的真实姓名和职衔,我会在以后用“涛”这个名字称呼他。他很早就是那个省的警察系统中年轻有为的门首长了,他比我大八岁,是我中学同学的大哥。在我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开始狂地追求我,那时他还是一个笨笨脑的小警察呢!

等我睁开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手,我看到自己大上翻起了四、五片,鲜血已经淌到了地板上,很痛。我都不知阿昌是什么时候了我的。我没敢站起来,披散着发慢慢地爬回去捡起笔来。

我绷了我的背脊,然后阿昌手里的带重重地落在我的脊锥骨上,是带铜扣的那一。在闭上睛前的那一刻,我瞥见我的主人正利索地站起来。

主人看了一会儿,说:“养熟了的母狗要炖掉还真有舍不得呢!可是看看你自己,你还有哪一块地方像女人啊?连都不剩一了,要贴多少钱才有男人肯你呀。留着你没用啦!”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对着一个男人分开我两条的话,使他震惊的本就不会是我的私有没有了。从我的埠向下并没有女官外覆盖着的那两片柔,在那里只有两砺皱缩的疤痕,夹着一细条柳叶形的粉红的粘,稍稍地陷内。在上面净净袒着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个淋淋的,除此之外,所有女小巧细腻的结构都已然无存。

我的主人十分聪明,并且更重要的是,他有着非常顽的意志。从这间布置严谨的大书房就能够看来,他在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之后,竟然专门请人重新教他学习和书写。我在后面将会写到,我甚至还给他和他的手下讲授过我的专业。

这块地方是我的主人富有想像力的杰作,他满意地打量着它。“再走上前一步。”主人说,他伸手把握在手里的燃着的雪笳在我的耻骨上。我痛得夹,屈起膝盖,用铐在一起的手狠命地压自己的肚。主人的规定既不允许我躲避,更不能去推开主人的手,也不允许我在主人的家里挨打时叫声来。



在十七岁的时候,他带着他的弟弟越过国境逃到M国,他们的那一行生意真可以叫作死。经过了不知多少血雨腥风,在中年时他才算站住了脚跟,在这期间他失去了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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