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四或者是第五个的时候，那人在下面笨拙地了半天。

“这个没你妈那么大，找不到了？”

他们把我的手和脚大大地分开用带固定在台边，大家纷纷开始脱衣服。我把偏向一边，闭上了睛──我的人啊！

我的主人停了一阵：“阿昌，你们来吧！”

我再也不敢挣扎了，听凭他再一次用yīn晃来晃去地试着。最后他闷哼了一声，大的官地到了我的尽，我只觉得痛。

我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我已经嫁为人妇，xìng对于我和我所的人来说都是一件甜的事，我不仅仅是愿意、我是渴望和小涛在那怕是地板上蜿转缠绕整个夜晚，我的肚腹中甚至已经为男人育了一个小，可是我从来不知人和人的关系可以是这样的暴。

我很害怕，被阿昌踢伤的肚和腰又痛得厉害，当有人说“跪下”的时候，我毫不抗拒地跪下了。这时我才看到那个沉的老人——我的主人，一直坐在屋一的一张旧藤椅上，我正正地面对着他。

我到他拉开我正哆嗦着的，试了试我的的位置，然后这野兽把几个手指并拢在一起，狠狠地往我因为耻辱而缩着的下来，他是用足了力气的，只有一个手指了我的yīn，另几个指卡在我的开上，我想他把我的粘撕裂了。我在疼痛和愤怒中大声尖叫起来，他竟然曲起埋在我内的那个手指，指甲割了我的里，然后，然后他向外拉去……

我微微地睁开睛，弓着腰伏在我上的是一个最多十五岁的少年，孩一样的圆脸涨得通红，小小的脯上挂满了汗珠。我的心绵绵地了一个空，我知事情坏了。

他们摸我的，摸我的生，用劲地掐我的。

这个小家伙什么也不知，他的第三下只走了一半就一塌糊涂了。他还以为女人都是这个样呢！那些可恶的老家伙立刻就发现了。

我用手去挡他的脚，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受不了了，一连声地喊：“我脱，我自己脱，我脱光。”他像是本没有听见，一直打得我到墙角里缩成一团才停脚。

“小婊，太小了！”一个光溜溜的压了上来，带着重的烟味吻我的嘴。在下面他跟本没有什么准备就往我的里撞来，我奋力扭动着躲开他。yīn在我的上了一阵后退了去，周围响起了哄笑声。

“她的翻得像猴！”

“来啦，小婊发情了！”

他慢慢地说：“你老真有决心啊！”

“鞋！”

许多声音下地笑骂着。

“哎呀……哎呀……来啦……来啦！”他叫得比我惨痛的呜咽声还响。

他动呀动呀，丑恶地着，他停下的时候，我能到他灼的在轻轻地抖。

“真没看来，文文气气的大姑娘，得像个小jī！”

我把他们给我的平底布鞋也拉了下来。

我是一个全上下也寸缕未着的年轻姑娘，周围站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我能怎么呢？也许我只能放声大哭吧！我咬嘴迫自己动作起来爬到那张台面上去，尽量不与旁边的目光接。钢制的表面冰凉刺骨。

……

我就在那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平坦的腹已经全都发青了。

第二个、第三个……

“丢那妈，臭比木还。”他让开位置的时候骂骂咧咧地说。

后来我的主人告诉我说，那天他的确有些佩服我的镇定：“那间屋里有多少女人碰都没有碰，她就像杀杀鸭一样吵。”

他们很容易拖我起来，可是他们像猫玩老鼠似的下令说：“站起来，自己躺到台上去！”

“女孩，过去有多少人每天早上睁开想到的一件事，就是怎样来杀掉我们兄弟，可是到最后都不是我们死。刚刚有了一基业……这一回我弟弟是真的要死了。”

我的轻轻松松地把下一条放了来，然后地环绕住它，狠狠地一下、一下、再一下，

“到婊肚脐里去吧！”

“你的老住了医院。你不用张，他是装病，既不接电话也不见客。你老公也请了长假，手上的案都掉了，他还了申请要调到别的去。我的弟弟被换了看守所，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知，卷上就要转给公诉人了。”

“小许，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吧？”

……

原来这间地下室的铁门里面还有好几，就连我这样的女孩也能看里间是一个拷打人的地方。屋中间有一座闪着银光的不锈钢台面，在旁边放着一个不大的煤气炉和几个大桶，一些铁链和钩从屋上低低地垂挂下来，墙面和地面上好像没什么规律地固定着不少铁环。泥地刚刚冲洗过，淋淋的，但是墙上块状和条状的黑印迹，恐怕是结的血吧？

“真的，小东西都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