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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没机会对你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想到你对我的Ai也将成为你痛苦的根源,我便痛彻心扉。但是我深信,Ai会造成伤害,也能治癒创伤。我知道你现在无法想像这种事情。也许要花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但总有一天,你的伤口终能疗愈。
生活纵然将我们分开,但我们对短暂相聚时光的回忆却永存於心。是的,理查德是对的,我没有意识到一切仍然存在,因为我什麽都不去看,所以一切也就不存在了。我现在明白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一直都在互相朝对方走去。而这麽多时间来,总是有GU力量迫使我看着你离去。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伊丽莎白。不是为改变什麽,而是为Ai你。不管饕饕的时间怎样吞噬着一切,我要在这一息尚存的时候,当一名心灵捕手。在逝水似的时光奔跑,捕捉你的年华、捕捉你的微笑。
Ai你的凯文
伊丽莎白读完信,拭了拭泪,用手指抚m0着信纸,然後将它重新放回到信封里。寂静无声。她深深地呼x1着夜里的空气,需要用它们来清醒她的头脑。她静静地坐着,想着凯文的字字句句。沉浸在信中披露的那段的往事之中。几分钟後,她小声说。「好吧,我们可以去那里走走。」
随後几周里,她很少待在家里,就算有,时间也很短。她逛了繁华闹市,浏览各sE商店;她到了种植园,漫步在千余支盛放的玫瑰花丛中;她在海滨散步,走过历史悠久的房屋,欣赏这里的建筑。伊丽莎白去寻找一切跟回忆吻合的图景,使这街道,这城镇,这世界都变得令她向往,更值得她去探索。她感觉到他轻轻地抚m0着她的头发,凯文温柔地提醒她,无论发生什麽事,他都会与她在一起。她闭上了双眼,幻想自己倒进了他的怀里。
下雨了,一场真正的大雨,不是惯常的蒙蒙细雨。有时候似乎是命中注定。
「多美的景sE。」她说,在她眼中,那片微妙的光与影的变幻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四周的景sE倾斜着,摇晃着,朦朦胧胧地混为一片。她一直朝这个方向走。沿着这条路,一所旅馆渐渐映入眼帘。她脸sE苍白,脚步有点不稳,她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起抖来。
她步履蹒跚地走到石砌步道上,不停地制止雨水模糊眼睛。灯亮了,旅馆的窗透出橘hsE的光。她看到凯文站在窗户旁。尽管她离得太远看不太真切,但伊丽莎白感觉凯文在微笑。然後伊丽莎白一眨眼,旅馆再次陷入了黑暗。没有灯光,凯文不见了。她越靠近,旅馆在她面前看上去越是古老。
她关上身後的门时,时钟声在她两耳之间不停地跳动。声音很响,到处都在移动。这里没有统一的时间概念。时间是主观的存在。流逝。生命与时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她迟疑了,费力地理解眼前的一切。她感到身子轻飘飘的,说不出的奇怪和古怪,就好像在梦中行走。
一位瘦弱的老人站在前台前,脖子伸出,骄傲地抬起头,眼神凝滞,皮肤和头发像经历过所有沧桑一样霜白。
她见过那张脸。是的,她甚至还上前一步想去看得更仔细一点儿。但是现在,她感到某些记忆碎片自然地飘进了她的脑海里,尽管她不能理解这是什麽一回事。
这些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她不停地眨眼,试图把它b回去,但是突然之间,它们不再受她的控制,一个个迅速涌现——直到了凯文过来的那一天。凯文曾到过这里,这感觉太……真实。
在缓慢的时间河流中往下漂。他向她走过去。「伊丽莎白,」他声音低沉,与她耳中听到的时钟声音产生了共鸣,「向前走。」
她跟着老人的指示。她的灵魂异常活跃地回忆起流逝的岁月和件件往事,它b以前闪烁得更明亮,照亮了以前笼罩在黑暗中的一切。每分钟似乎无休止地延伸,而且由此预感到什麽事情接着会发生。所有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随後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成为过去,但是她知道她仍然存在。这一秒,有种感觉——她似乎又回到了相同的时间点上,某些事情像地心x1力牵引着她,凯文就是那GU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