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津南稀里糊涂地被他牵浴室，坐在淋浴隔间旁边的木凳上，看他脱下衣服，着调节温，这时候才慢吞吞地把自己脱净。

冲洗过后，隋陆给陈津南穿上浴袍，自己则草草，依旧全赤着。

他推着隋陆的肩膀，跪起来，重新跨坐到他上，低解他的腰带和链。

陈津南回过神来，小狗一样地，循着味凑近，伏在他肩上，手臂环住腰，嘴反复蹭着那颗他玩笑中用来识别真伪的小黑痣。

“南南？”温调好了，隋陆朝他伸手，示意他来。

吊，气球不好够下来，他眨了眨睛，思索片刻，很快又合起，睫轻轻颤抖，再没有心思去想气球了。

“可不可以先一次？我想看看。”

“这是要把生日愿望送给我吗？”隋陆吻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谢谢宝宝……我现在很开心，也很自由。”

隋陆拢住他的手，带着他前端，角微微翘了下，哑声：“可以，宝宝，我洗一下再给你玩。”

“其实……我不害怕你打架，打架可以，和以前不一样也可以，你什么都可以，我就是讨厌看到你受伤，不想你疼。”

尾椎酥麻，隋陆无意识地绷全。

“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都自由。”

已经重逢快两个月了，陈津南很少到不真实，中间失去的那五年似乎已经一笔勾销。重拾亲密的过程不能再顺利了，而此刻他看着隋陆比年少时更宽阔的肩背，想起他上的变化，忽然很想亲亲他肩上的痣。

飘到天板角落停住。

已经完全起，大的一抵着陈津南的掌心，溢清，散发着郁的男气味。陈津南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呼急促，重复着吞咽。

他显然很不

腰和腹沟附近是陈津南最兴趣的地方，或许是因为隋陆的抗拒让他产生了更多探究，他缓慢地抚摸着侧腰，下移至，再碰到正面的肌。隋陆像某猫科动，即便和人足够亲密，也还是保留了一片私属领地，而他今天获得特权，得以在这里逡巡。

隋陆原本一手掌着他的后腰，一手在他发间轻，闻言顿了顿，改用双手回抱住他，叠着圈肩胛骨。

嘴角的伤给他白净的脸添了一丝痞气，此气质在他上不常见，因此格外引人。

“一起洗吧。”他又说。

隋陆只用都能把他玩得转向。

这些话在他们之间并不多见，就像那句我你，每次说，都是在确认过去和现在的联系。

隋陆呼一沉：“要在这里玩？”

——我们都长大了，但心意从未变过。

“唔……不要了……”

他还惦记着电话里没听到的，要借着寿星的份，当面朝隋陆讨回来。

气渐渐弥漫，模糊了玻璃门。

陈津南。

两毫无间隙地贴，仿佛天生就该这样，相互依偎着生长，直到长在一起，无论如何也割不开。

陈津南知他为什么不穿。

还没走浴室，他就迫不及待地勾住隋陆的手指，看向他的间半的，耻上还沾着，袋沉甸甸地坠着。

就着气，浴室里的温度刚好合适，陈津南不仅要玩隋陆的，还要摸他的，把隋陆平时不让碰的地方全都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