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姑姑，之前我们那次……能让你内力大增？”杨过听完，惊讶：“我从前也曾听闻过，地坤能与天乾双修增武功，原来确有此事。”他这几日也到自己内力有所增加，由于步空间并不大，相比起对小龙女的助力，对他而言少了许多，他并未加以注意。

夜已了。杨过在石室外驻足一会儿，回到自己的住所，躺在寒玉床上，手枕在脑袋后面，思绪沉浮。

简而言之，他发情了。

前三日，杨过还不觉如何难以忍受。他尽量待在一个离小龙女较近的范围，既不去打扰对方闭关，又能及时提供帮助。除了固定的练功时间，他还不时侍草，走鸟飞兽，日倒也充实有趣。可他着实至情至，即便一日不见，也是如隔三秋。更别提初尝情滋味，每每想到那日放纵的情事，血气方刚的总是会起些反应，在铜镜中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仿佛求不满一般。

除了幼时的机缘巧合，他已有许久未曾

杨过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到自己已恢复如初，不论是手脚还是难以启齿之，再无酸痛之。小龙女对他也是无微不至，时刻关心他的，为他调制蜂，制新衣……杨过看在里，心中极甜。

忽然，他到一极为烈的传来，自己的开始散发前所未有鲜明的信香味。

在武者于雨期的时候，若是不满足，丹田会被撑爆也说不一定。

这气息能微微缓解他膨胀的望。

“不好……是雨期到了……”

小龙女也果真如她所说，一直未曾踏石门一步。

等到自己意识到的时候，杨过已经踏小龙女平日里居住的房内，贪婪地受着对方残留下的微弱气息。

“只需七日……七日就好，七日之后就能再见到姑姑了。”

揪杨过耳朵，只得作罢，地看着他，掩嘴微笑。

“过儿，不用担心姑姑。我有把握，这次闭关只需七日左右，我的功力便能达到更的层次。”

第六日夜晚，小龙女仍在闭关，杨过一如前几日般独自回房。

这日，杨过在小龙女住的石门前磨蹭一番，想与姑姑亲近的念占了上风，正打算敲门而，小龙女便踏门来，见到他后便微微笑：“甚巧。过儿，我正有一事要告诉你呢。”

他的背全是汗，脑已经没有仔细思考的能力。沐浴过后，他穿上一件薄薄的寝衣，本应灭灯盏赶忙睡，但在雨期的影响下，半睡意也不曾有。他尽全力静心下来打坐，也才让脑堪堪清醒一。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二人并未再次发生什么亲密关系，除了不时倾吐的情话，一如曾经的师徒日常。但经过切实的情事，使杨过难以下胡思绪，总想再与姑姑耳鬓厮磨一番。

……

“不错，过儿。恐怕我这次得闭关数日，好消化增加的内力。不瞒你说，关于玉女心经里那些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这次也隐约拨云见日，有些心得了。”小龙女脸上泛喜悦：“再过不久，我的武功必定许多。如此一来，若是有人闯古墓里想欺负过儿，便定能叫他有来无回。”

这里并没有小龙女生活的痕迹，也不存在她的气息，连与她相关的东西也很难找……说到这个，他忽然想起曾见过小龙女躺在绳上睡的模样，总会那双白白的、可的足。接着，那与小龙女形象反差极大的下兽冷不丁地闯杨过脑袋，他赶将其挥散，不再细想。

杨过忍俊不禁：“姑姑，你想护着我的心意，我都知。不过，练功不必太过之过急，慢慢来也好……”

他看到自己空的房间，一淡淡的孤寂袭上心。

雨期，他本以为至少还会再过好几天到来的日，今夜毫无征兆地降临了。难正是这几日积累的望太多而得不到满足，才让其提前到现在？

自从那场情事后，杨过快有七日未曾碰过自己。若想忘却那样蚀骨的愉，吃斋念佛几十年的和尚也不到。在髓知味后，也的确比以往了许多。

“我该怎么才好……”

杨过只得叮嘱她万事小心，不费多时，将准备好的粮放在石室内后，小龙女便一心开始闭关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