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飞白还是没想起什么来。

打定了主意，他便跑回了柳飞白的房间，从这天起与对方过起了同同的日，虽然每日陪好友聊天散步有些无聊，但潜伏在暗的那些睛倒是给叶沐泽找了不少乐，他偶尔会用石调戏那些人，或是在回廊转弯突然躲藏起来，如此玩了几次，竟叫周围的睛渐渐少了下去。

“怔了不成？”柳飞白拍了几下脑门，苦恼万分，自己怎会有那样的心思？沐泽他……知不知……？

不柳飞白纠结了多久，他还是想不起来，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叶沐泽此时也在懊悔，这两年同柳飞白厮混惯了，叶沐泽这脾气可变了不少，他生来好奇心旺盛，不时就会因此惹上麻烦，还是朋友时柳飞白就经常苦婆心地劝他不要多闲事，他向来一笑置之，柳飞白荣升为情人之后更是把他看得比珠还要，大事小事都喜跟着，被叶沐泽嫌弃了就直接把人扛回房去上几场，称这是帮他发多余的力，长此以往叶沐泽难免变得暴躁了些，许是为了安抚他，柳飞白便开始在平日里把叶沐泽当宝贝似的，这些多方因素之下，导致叶沐泽的越来越像孩了。

“不叫不叫！你不喜我去了那个‘小’字不就得了，叫什么轻云……我不习惯。”

“晚辈惭愧……我与飞白日日都在努力，可就是没有成效，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叶沐泽唉声叹气，“跟他分开还好，一碰就忍不住发脾气，这怎么行……”他摇摇，自言自语：“也不知该怎么帮他记起事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叶沐泽心一，忙问何故？柳飞白责怪：“难不成你连我的字都忘了？”

叶沐泽气呼呼地甩了话，起到隔房里安置行李去了，柳飞白披着狐裘坐在窗边，惊讶于好友多年不见的小孩气，不禁笑了来，但回想起对方瞪视过来的神情，他又逐渐止住了笑意，虽然叶沐泽表情变换得极快，但那转瞬即逝的羞怯，定然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沐泽？沐泽？想什么呢？”柳飞白见好友突然神飘忽，面生红，不禁有些新奇，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叶沐泽回过神来瞪了他一，心你叫我忆起了你我巫山云雨被翻红浪的情景，自己却忘了个净，真是好生讨厌！

“叶少侠，这都过了十日了，可有一些展？”

刚过了饭，柳飞白正靠坐在窗边的一个木塌上休息，他是个典型的北方人，约八尺，壮，披着霸刀山庄特有的狐裘坎肩时显得肩膀格外宽阔，他的五官比起江南来的叶沐泽更加狂，男气概十足，当他板起脸时，不知的会以为这是个多么严肃的人，只有熟悉的人才会知他拜这个表情其实只是在发呆罢了，但这表情，是不会现在叶沐泽前的。

柳飞白扪心自问，叶沐泽长得好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他从来都是以英俊帅气来形容对方，怎么现在脑里的词都变成了“丽诱人”之类的了？而且一旦想起叶沐泽的脸，他脑里就会闪现过一幅幅理应从未见过的表情——纵然那画面太不甚清晰，柳飞白却十分明了——那都是叶沐泽在情事中的样，他对此有着莫名其妙的得意，因为他知这是他独有的记忆，但他又因此而变得烦躁，因为他记不起更详细的情景。

这念一冒来倒是叫叶沐泽茅顿开，对啊，要说大事，自己替柳飞白脱了童也勉算是一件大事吧？试上一试

“我与父亲不亲，”柳飞白垮下嘴角，“我沉闷，比不得弟弟们会讨长辈喜。”他语气淡漠，好似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反倒是皱了眉纠正叶沐泽不可以再叫他“小飞白”，要叫就叫“轻云”。

柳元甲坐不住了，忍不住把叶沐泽叫到跟前询问：

柳元甲一直看着他们谈，呆了好一阵才离开，他一走，叶沐泽便明显到柳飞白放松了许多，不由挑眉打趣：“小飞白还怕爹的？”

被我忘记的这两年里发生过什么？为何……我会觉得沐泽的样很……？

轻云是柳飞白的字，叶沐泽自然不会忘，但“叫我轻云”这话他数月前才听过，彼时二人亲昵地窝在烧了地龙的卧房里，衣衫凌，手脚缠，柳飞白咬着他的耳朵命令他叫轻云，自己则要叫他知恩，说罢又哧哧地笑，不然喊郎君娘也不错，叶沐泽被逗笑，着嗓喊了一句郎君，换来柳飞白一个吻，二人笑闹着作一堆，亲吻拥抱，气息相，直至合二为一，如此度过了数十个冬日。

叶沐泽也很无奈，他这几天把近两年的各大事小事同柳飞白说了个遍，那人一概只回他三个字——不记得，他能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忍不住把柳飞白扔上床一场试试了！

以那些躲在暗的睛一个也逃不他的应，叶沐泽表面不动声，却逐渐绷，左手轻轻搭上了侧的佩剑，呈蓄势待发状，但直到与柳飞白见了面也未曾发生些什么，他偷偷松了气，大笑着上前与好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