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空中舞蹈。

“给我卸妆，快！这对假睫快要把我瞎了！”伊凡娜毫不在意地压榨着维维安，在支使他卸妆完毕后，又促他去整理自己糟糟的私人件。

这时，戏团的最后一个节目也快要结束了，老板急匆匆的跑来，促维维安去活。

恶们的尖叫声快要把帐篷掀翻，观众席开始有人喊起“货”来，当然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亲昵的称呼。

接下来便是开场时那对双胞胎的表演时间了，他们上来唱了几首诙谐的小曲，并搭上协调一致的漂亮舞步，然而观众并不买账，他们嘘声连天地促双胞胎下去，或者表演些更有乐的东西给他们看，但双胞胎持到了表演结束，在用行语互相嘲讽了几句后，他们下台了。

伊凡娜合地妩媚一笑，在等待上方绸带降下来的时间里对着观众搔首姿。在绸带降到最低后，他走了过去，看似闪亮的绸带其实极佳，伊凡娜把它们缠绕在了上，然后随着机的运作，和绸带一起升到了帐篷的上空。

显然，这压榨是完全不合情理的，可谁叫维维安是戏团里最底层的帮工。他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带着满伤痕倒在了戏团存放东西的“后台”里，要不是老板实在缺人手，维维安可绝对得不到活的机会，而是被脆利落地扔去。

师西莉亚的名气不小。

这也是观众们熟悉的名字。在“伊凡娜、伊凡娜”的烈呼喊中，一个金发碧的人穿着小粉裙闪亮登场。伊凡娜背后着两片招摇的翅膀，上“她”的金发和雪白的肤，简直就和画册中的天使一个模样。“她”带着羞涩的笑容向观众挥手示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伊凡娜像蛇一般缠绕着缎带在空中起舞，在完成各难度动作的同时，毫不吝啬地向观众们展示他漂亮诱人的材，这包括了半透明演服下前红艳的两，实多的，和故意大张双用绸带半遮半的暗禁。

最终，维维安决定暂时留在这家戏团，或许在今年的巡演中，他可以找到梅索。

话音未落，那个刚才在台上帮他拿裙和翅膀的黑衣助手就匆匆跑了来。他浑穿得严严实实的，发是不太均匀的栗，剪得很短，蓬松地贴在耳朵边，脸上和的双手和刚才的驯兽师一样涂了层棕油。他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这的确还是维维安·米德尔顿，一位意外坠落地狱的天使。在陋的遮盖下，那双浅蓝的睛倒比以往更加显。

“接下来，有请我们可的天使小——伊凡娜上场！”

那将是他回家最大的希望。

“……叫得我耳朵都快聋了，一群疯！”

“她”先是了一段撩人的“脱衣舞”，把前的两个小球抛给了观众，又把那的小粉裙给脱了，连着那对假翅膀给了黑衣服的助手，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背连衣，从“她”变成了“他”。

伊凡娜着耳朵走后台，把金假发摘下扔到一边，找了个椅坐下来，尖着嗓喊：“维维安？你跑哪儿去了，快来给我卸妆！”

“阿塔洛特……”他觉得这个地名听起来很耳熟，下一刻便想起了这正是术士梅索所在的城市，那位据说通古法邪恶又大的堕天使。在战争史的记载中，梅索曾多次打开联通天堂与地狱两界的大门。

维维安起先也是想要离开的，直到他偶然听到了老板和别人的对话，有关去年在阿塔洛特表演的事。

维维安才从台上下来，手上还拎着表演者用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