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发吧。」

「如果停不下来很麻烦啊，我们还是好好看外面的风景吧，我特地挑可以看到外面的。」

「我不是在说那个。」

「我已经可以照顾自己，而且我也有能力让你依靠了。」罗世杰定地说。

「我知你是为我好，也知你这几年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在……」

张德皓也赶乾T，换上乾净的衣服离开浴室，顺手拿了一瓶矿泉走到床边，「喝吧。」

「你还很欸，需要我去买什麽吗？」

「嗯，真的满的。」

张德皓有些惊讶，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只到一阵鼻

「嗯……好像真的有。」

「我想说我们一直以来都不想面对的事情，所以我不会再哭了。」

「好。」

「我怕你跌倒啊。」

张德皓原以为他要说往的事情，从罗世杰严肃的表情才知他是在说世璎的事，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张德皓这时候才意识到，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想起世璎。

「我不想要你再这样了。」

张德皓苦笑问：「我听不懂，你想说什麽？」

似的一动也不动。

「你g嘛每次都自己想这麽多，你担心这事情就好像是不相信我。」

「因为上大学後，你的情绪变得很稳定，不再像之前那样，我就觉得……好像不被你需要了。所以那时候我其实很开心。」

张德皓转面对窗，仔细听着罗世杰的动静，怕他突然跌倒。

「你一定b我要痛苦好几百倍，我怎麽可以还让你来接受我的情绪？」

「g嘛？」

「谢谢你要准备考试还这麽用心找饭店。」

张德皓看向他，盯了一会後说：「欸，你脸很红欸，要不要起来了？」

「我没有不相信你啊。」

「我先去躺着喔。」

「以後这一天……我都带你去玩吧。」

「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因为她的事而哭过，不我哭得多惨，你总是很冷静。」

「你不要转移话题。」

「你总是在害怕，为什麽呢？」

「说真的啦。」张德皓把手贴在罗世杰的脸上受度後，站起拉着罗世杰离开浴缸。

「我只是要去买饮料而已。」

「我就说吧！你慢慢来。」

张德皓将一颗枕放到罗世杰的脚下垫，接着用手贴近罗世杰的脸确认他的温度。刚才嬉闹时被泼的Sh漉漉的发上，滴了一滴下来。

「你没发现吗？」

罗世杰锁眉，叹了一大气，接着将张德皓用力抱，「张德皓，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可以在我面前展现你的脆弱，你不用只顾着保护我，我们可以互相照顾彼此，你难过的时候也可以找我，这样才是我们想要的无条件的付和单纯的喜吧？」

「好险现在是淡季，不然很难订到喔。」

「……什麽啊？」

张德皓噗哧一笑，把手指上的小珠在罗世杰的脸上，便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享受泡汤。

张德皓摇摇，「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当时的样好像你也一起Si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你，我在你边所以看得很清楚，我知这件事对我们影响的程度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才决定要振作起来保护你，让受伤之後仅存的你可以好好活着。」

「我必须保持冷静才可以照顾你。」

张德皓沉默了半晌，接着淡淡地说：「上次忌日的时候，你半夜拿着枕来找我，我有吓一。」

有失望的罗世杰抹去脸上的珠，碎念：「以为你要亲我……」

「为什麽要说你带我？我们是一起来玩啊。」

当张德皓要起时，罗世杰将他拉回来，让他猛地坐下。

「她不是也是你重要的人吗？我们的痛苦是一样的。」

「我刚刚看楼下有卖饼乾饮料的地方，我去买瓶运动饮料给你喝。」

「为什麽？」

两个人站在浴室中间对望几秒，都在等对方行下一个动作。

「不用了啦。」

「你这样我怎麽换衣服？转过去啦！」

「张德皓，你不需要再这样了。」

「我已经习惯了。」

「有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