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甚至顾不上别人投来的谴责目光，转头去看教皇。

对方一脸平静，观看明显以自己和某位知名人物为原型的两位演员亲昵互动，脸上是主演所不具备的淡然与沉稳。

真不愧是以赛亚陛下，希陌森想，心胸如此开阔，从不会为这种事困扰。

下一秒，台上传来台词：“哦，我亲爱的虔诚信徒，你的亲吻哪里能救赎我，我希望你用你坚挺的……”

希陌森看到伊恩痛苦地合上双眼。

……还是会感到困扰的吧！

“你觉得怎么样？”演出结束，伊恩问。

他的护卫冷汗直冒。

“我今晚就回去查是谁写的。”希陌森回答。太不敬了！居然在圣城对着尊贵的这位大人描写如此荒诞之事？

“什么？不用。”教皇摇头，以一副公事公办的客观口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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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限制令是我取消的，出现这种情况本就合理。”

“不过没想到短时间内，就能爆发出如此充沛多元的……创造力。”他斟酌用词。

希陌森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伊恩又开口：

“其实还是有一些真实内容的，”当事人评价，“比如我确实那样抱过他———”

“我并不想知道，陛下。”

“———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反过来……”

“……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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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收到伊恩失踪的消息时，卡厄斯正在克罗埃西亚和安图雅商讨开采魔晶矿的具体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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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小侄女深得其父之道，力图从院长手里挖走尽可能多的利益。

两位龙血继承人勾心斗角了好几天，直到卡厄斯撂下一句“先回去看你舅舅什么回事”匆匆离开才勉强暂停。

卡厄斯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伊恩先前离开圣城不全是一时冲动，相反，教皇主动创造了一个机会，好让特拉萨林潜藏的敌对者暴露。在他短暂遇险、重新回归后，清理门户便成了第一件事。

当然，代价是他们不得不再次异地分居。失踪……难不成打扫时这家伙又被偷袭了？

连夜赶路，快到圣城时，他瞥见那座废弃的塔里传来点点光亮。

院长在脑中罗列了遭遇埋伏的十种应对方法后，从天而降，穿过法师塔螺旋楼梯，落在底部中央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上。

第一时间他注意到地面上几道新鲜血迹，紧接着，卡厄斯抬头，看向正前方。

拄剑坐着的人像是等了许久。对方一席白衣，在黑夜中无比显眼。裁剪得当的教会外袍勾勒出上身倒三角和无法忽视的胸下阴影，开衩下摆优雅地垂落在膝甲之间，月光让金属闪烁着冷冽银光，衬出护手和长剑上沾的血。

“你怎么来了……做了一些清理门户的收尾。”教皇打招呼，语气稀松平常。

接着，他脸上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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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吧。”伊恩听起来有些欢快，“换作是你，也会不管不顾跑来救我。”

卡厄斯耸耸肩。

下一秒，他手上突然幻化出那把鸢尾花长剑。

院长身型一动，立刻闪现在教皇面前，后者及时接下一剑。剑锋相撞，震开的冲击让废弃旧塔窸窸窣窣滚落下碎石。

“在这里打可能不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