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能说。

「别多问。」光晨没有正面回答郁葶的问题。「去了就知了。」

「所以……你都听到了吗？」

「超级偏心。」

祖孙俩一听见纪妈妈同意，一起开心的呼，然後笑着互相击掌。

「嗯。」郁葶诚实的，因为她并不想骗他。「都听到了。」

原以为这个幸福会维持一辈，但没想到在光晨十二岁的那年，纪爸爸找了小纯的爸爸所合开的公司，因为资金周转不过来而倒闭，也因为这样纪爸爸为了躲避债主，所以常常不回家。

「你今天作业会很多吗？」纪妈妈一见到光晨摇，她才勉的。「好啦，只有今天而已。」

「你这不就已经回来了吗？」

「妈，我回来了。」

「去哪？」

那个时候的光晨，可说是最幸福的时刻了，上下课都有人陪他一起骑车，一回到家在纪妈妈的叮咛下写完功课，有时候纪爸爸工作不忙时，一家人还会坐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後，纪爸爸会和纪爷爷一起下棋，而光晨会在一旁观看。

「哦，原来是小光回来了啊。」

有时侯，光晨半夜起来上厕所时，他会听见纪妈妈偷哭的声音，他就知他们夫妻俩又在电话中吵架了……

「耶！」他笑着举双手呼，「那今天爸会回来吃吗？」

「你看这是什麽？」

「爷爷来拿。」

「这……」纪爷爷有些为难看向了纪妈妈，问：「媳妇啊，可以让小光陪我下棋吗？」

沿途上，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对话，直到了一间病房，郁葶看了躺在病床上，并着氧气罩的妇nV一，然後又将她的视线看向了光晨。

「爷爷，您棋放哪？」

「……算了。」光晨突然走上前握起了郁葶的手，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光晨好奇的看去，想知纪妈妈手拿的是什麽东西。「是四季豆，爸最Ai吃的。」

本来纪妈妈有些不放心，但因为有她信任的人替光晨背书，也要与他一起骑脚踏车上下课，这才让她b较放心。

「爷爷，我还以为您又跑去庙找林爷爷下棋了。」

「小纯也到家了吗？」

「是被我爸用刀所伤。」

「你啊。」纪妈妈见到光晨嘟嘴生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说：「赶快喝一喝去看书啦，今天有你Ai吃的麻婆豆腐哦。」

「哦……」郁葶迟疑的，便乖乖跟上光晨。「好。」

「我想你心里应该也有底了吧……」光晨伸手轻拍掉床栏上的灰尘，回应：「你不是曾经想知我为何会无缘无故受那伤吗？」

「就……」郁葶支支吾吾的看着光晨，：「以为你来医院是受了严重的伤……」

郁葶脑海闪过了这句话，还有当时光晨所的表情。

「哎呀！」纪妈妈停下挑菜的动作，看向了光晨说：「我家儿怎麽那麽Ai吃醋啊？」

「她也平安到家了，我先送她回家，才回来的。」光晨打开冰箱，然後往里面探，「妈，你怎麽不先关心我呢？好歹我才是你儿耶。」

那时已经十岁的光晨，为了不劳烦自己的妈妈去学校接送他，所以不是上课还是下课，他都是骑脚踏车去上学。

有位大约七十多岁的老年男从厕所走，一见到光晨就笑嘻嘻的走来。

郁葶震惊看着光晨，而他轻轻地笑了，然後娓娓起这一切的源由。

光晨只是看了郁葶一会，但他没有和她解释前的场景，而是先上前拉了两张椅，给她和自己坐。

纪爷爷立刻变脸，光晨过来g起他的手：「不然我来陪爷爷下棋。」

「偏心。」他喝N，「超偏心。」

「说到老林啊，他真不够意思，今天竟然放你爷爷鸽。」

「为、为什麽要带我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