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不到五年前的我，只能欺凌着现在落魄的我。”说不清是什么心情，穆寒渔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他们都曾经意气风发的他，却都无一例外践踏着现在的他。

正式调教开始已经是三天后，穆寒渔被带到一间室。

是几瓶透明针，手上着注针，白胶带固定着透明，他掀开被看到被纱布层层包裹住的膛，下已经清理过，还上了凉凉的药膏，此刻穿着一条蓝白条纹的睡。

虽然穆寒渔隐忍着不吭声，但最后还是和许知白一起到了，他在了桌上，许知白在了他内。

房间里陷良久的沉默，只有碰撞的声音不断回响在空的室内，许知白紫黑的在穆寒渔粉的小里冲撞，他希望穆寒渔和他说什么，例如请求他保护他，或者救他去之类的话，如果他开，他完全可以主让他成为他私人的专属，而不必在调教完成后作为商品售。

他想问的事情太多，想知的也太多，但是没人会回答他，自从家里破产后他的生活就这样一落千丈，在他认为遇到的事情不会比现在更坏了的时候，生活往往就给他一掌让他看清什么叫更糟的事情。

“你应该叫来，卖力取悦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活得至少会舒服一些，而且你不想见你妈妈吗？”许知白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下人的脆弱无助，“现在的你比起五年前来说可真是差远了，起来都没有征服的快了。”

铁栏杆围住走廊，蓝的天空被切碎成均匀的几块。

不知许知白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静静站在后面。穆寒渔听到背后的咳嗽，缓缓转，无力地笑了：“我要怎么才能从这里去？”

第二天醒来时，穆寒渔发现自己待在一光充足的卧室里，清早的风动着轻纱一般的窗帘，洁白柔的枕拖着他的脑袋，蓬松的被散发着光的气味，昨天经历的一切似乎像个噩梦一样醒来就消失殆尽。

“完成所有调教任务，并且通过考，就可以栏，嗯，你可以理解成售卖，如果是我亲手调教的，是作为珍稀品在王朝行拍卖。”

见穆寒渔没有搭话，许知白揣着他脸上平静的神，试探：“等你伤恢复得差不多就可以开始调教了。”

穆寒渔自己掉针，赤着脚下床，打开门，外面不是医院走廊也不是噩梦之外的世界，这里还是驯兽中心，还在噩梦里。

的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有时许知白的动作幅度太大，小腹里的就会碰到桌边将肚也震来一些红痕，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后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