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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脱下眼镜,看不清穆寒渔眼神里暗流涌动的情绪,他才能心安理得的继续折辱他:“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休息好了自己走回房间,夹紧小屄,明早排泄时我会检查,哑铃完全掉出去会有惩罚。”
丢下这句话,许知白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躺在地上的穆寒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眸中无悲无喜只剩空洞。
许知白一走,其他驯兽师齐齐看过来,面上无不是看好戏的神色,看热闹中还夹杂着几分落井下石的恶意。
就连作为驯兽师的他们都不能拥有一套完整的衣服,穆寒渔一个供人玩乐的淫兽却有全套健身服,他怎么配压他们一头?现在得了报应也只能说一声活该,捧得越高摔得越狠,是宠是辱不过那位一念之间的想法。
穆寒渔没有理会他们打量揣测的眼神,偏头看向刀疤的尸体,忽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当场打死他,而是留他一命,让他也尝尝这驯兽中心的百般凌辱。
打死他太便宜这个畜生了。
刚才刀疤的驯兽师原本带刀疤来这里是为了给刀疤开苞后穴的,结果被穆寒渔搅了好事,和客户讲了换一个淫兽又挨一顿辱骂,此刻心里憋着火,故意从旁边走过时“不小心”踉跄两步踩到穆寒渔的手指,若无其事地和旁边其他驯兽师聊天。
穆寒渔没讲话,盯着手上的42码大脚,良久,开口道:“踩够了吗?”
“啊,真是抱歉。”驯兽师的道歉毫无诚意。
“咔嚓——”
“是我该说抱歉。”穆寒渔语气平静,面上闪过一抹狠戾,驯兽师得意忘形的嘴脸才出现不到三秒就变成惨烈的哀嚎。
“啊啊啊啊——”
“咔嚓——”
“咔嚓——”
接连三声脆响。
就在刚才穆寒渔已经飞快抽出自己的手掌反手抓住驯兽师的脚踝,另一只手按在驯兽师脚趾上,从小脚趾开始以极快的速度连续扳断了三根脚趾。
脚掌迅速充血红肿,脚指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待在脚上,驯兽师抱着自己的脚坐在地上惨叫。
穆寒渔坐起来,调整哑铃的位置,让它更加深入。
他只是因为高潮而失神,不是丧失战斗力。
其他驯兽师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个人在显露出淫靡的媚态之前曾徒手杀死了另一个成年男性,他们的眼神变得警惕而嫌恶,不由退后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