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花不完富婆留下的遗产的,光是每年银行产生的利息都够他再花一辈子。
叫价很快就飙到20亿,大部分人的心理价位也在这里了,往后加价都是一千万一千万的往上加,谢雁鸣一反常态没有举牌,只是静静看着事态发展,场上逐渐只剩油头男和胡子男互相角逐。
谢雁鸣直接抛了自己的心理价位,牌子上标明价格:“24亿。”他这样直接加价,突然打乱了油头男和胡子男的你追我赶,把局面主动权暂时全部控制在手里,这不是个小数目,油头男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接下谢雁鸣的回击。
“还有人要加价吗?”青鸟询问着,菊穴里被射了满满一肚子,助理射完以后还是硬挺着没有消退的迹象,前列腺被顶着狠撞,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流出来,大腿被黑色亮面的胶衣包裹,精液流在胶衣上,黑白映衬格外明显,他一句话被撞得零散,咬着颊内软肉才重新站稳清了清嗓子。
“三。”
“二。”
“一”还没蹦出唇齿,油头男将心一横,把价格加到25亿,场上逐渐没了举牌的人。
油头男得意地看着谢雁鸣,面露讥讽:“这辈子没听说过这么多钱吧?”
谢雁鸣没理会跳梁小丑的挑衅,只是专心地看着眼尾泛红的穆寒渔闭着眼微微挺腰,樱色双唇轻喘着,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求偶的信息,仿佛在勾引男人操死他。
钱他有,但超过他的心理预期了。
突然,穆寒渔睁开双眼,和他对视着,黑沉沉的眸子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穆寒渔已经想明白了,再怎么提高自己的耐捶打程度都无济于事,不想被命运反复捶打,只能先把锤子抢过来。
换句话说,至少得占据主动权。
谢雁鸣似乎有些不解和好奇,两人的目光纠缠着,但他看不懂穆寒渔眼里的决绝是从何而来。
系统提示道:【已满足使用条件,是否使用限时道具洗脑包?】
穆寒渔在脑海里默念“是”。
“加价加价加价...”穆寒渔下了洗脑循环指令,只有30秒,希望有用。到谢雁鸣手里,总比其他人手里好,至少这个人他更了解。
谢雁鸣喉咙发干,裤裆早已挺立成帐篷,他长出一口气,在青鸟的木锤敲到桌面前及时举牌。
“26亿!”青鸟惊喜地敲锤。
工作人员将自爆项圈的遥控器还有贞操笼的钥匙都交给了谢雁鸣,又进行一系列信息变动将穆寒渔的身体所属权交给了谢雁鸣。
这是最后一场拍卖,已经决出最后赢家。
大家开了香槟庆祝,彩带鲜花从半空喷洒而下,一直等候在二楼的交响乐团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好讽刺。人们绑架他,买卖他,却还要他觉得自己幸福。
穆寒渔扯了扯嘴角,眼里全是讥讽。
回过神来的谢雁鸣眯了眯眼,刚刚好像冲动消费了。
穆寒渔被谢雁鸣打横抱起,身上盖着谢雁鸣脱下来的西装外套,脑袋贴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穆寒渔能清晰听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鼻间萦绕着淡淡的苦橙味,混杂着雪原上枯枝的木质冷香,竟然令人莫名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