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被吓得连啜泣都停止了，整个人僵，但还是识时务地泪翻过张开了。

这次顾决明怎么哄也没用了，秦暮只顾蜷成一团啜泣，拒绝打开迎接下一次酷刑。

第三次结束时秦暮觉得自己就像死了一次一样，他静止在顾决明怀里，昏沉到抬不起来，泪无知无觉地往下淌，落在顾决明里凄惨又可怜。但顾决明心情好极了，他这便宜的小妻有张在双间难得一见的、透着攻击的脸，凌厉起来像一把刀，但此时此刻这把刀因为快和屈辱而被迫在他的怀中和成一块锦缎。得到安抚的征服和蒸腾而起的施让他目眩，对怀里这合极了他胃的小妻生一类似情的错觉，于是他低一次又一次吻过秦暮。

顾决明黑心惯了，怀柔行不通就开始威胁：“宝贝，你乖乖自己张开，这就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去掰你，咱们就再来五次怎么样？”

顾决明却仿佛没注意到小妻起伏不定的情绪，凑过去住了那颗可怜的珠。

超负荷的快甚至让声音都被锁在了咙里，秦暮下意识地伸手想把那可怕的刑摘下来，却被顾决明直接住。

顾决明巾手，看着小妻蜷缩在床上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的样，只觉得十分可。他凑上去亲了亲秦暮汗的额角，把人搂到怀里安起来。

第一次来得太快，秦暮几乎没觉到自己已经了，顾决明拿掉那个振动时他的大还在不自然地痉挛。顾决明却对这可怜的模样视而不见，用一块薄纱包住了还在吐的，反复苛责挲。秦暮的哭声立时尖锐起来，他耳际轰鸣，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是不是在尖叫求饶，只能听到心震得厉害。无力反抗的绝望让他崩溃地泪，视野里被折磨到发红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狼狈不堪。

那语气简直像在施舍什么稀世珍宝。

秦暮上在了床上，着了好一会才回神，抬就看到顾决明放下的一堆奇怪东西，脸骤然苍白起来。顾决明也不他脸如何，拽着脚踝把人拖过来就把涂了的榨在了秦暮的上，把开关直接推上了最档。

顾决明还在用力右边的珠，同时用手玩刚刚被冷落的左边。连绵的快让他黏腻得厉害，还没被碰的一一地自主收缩。

秦暮思绪还迟钝着，却还记得要讨好丈夫，嘴角刚勉弯一个笑，就又想起顾决明不喜双百依百顺的那一，最终还是别过去，一言不发，只以作回应。

这份温柔只让秦暮觉得更加恐怖，他使用过度的显一靡的通红，而他的丈夫正动作轻快地用什么把他的捆起来，附在他耳边解释：“你量不算多，这里也太了，以后恐怕要吃苦。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让你接着空炮了。”

等到秦暮腰都了，顾不得拉扯的疼痛直往后缩，顾决明才满意地放开那两粒可的小东西，在心里给小妻的度打了一个“优”。

“———！”

等秦暮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顾决明轻吻着他的侧脸再次掰开了那双修长丰满的大。秦暮惊恐地挣扎起来，只可惜他已经耗得没什么力气，只能睁睁看着自己的再次被顾决明握住。

胀的被抚，秦暮忍不住舒服得轻了两声。双天生适合的甚至早在被痛时就已经开始分，现下得更凶。秦暮羞耻地悄悄并了，生怕濡下的床单。

多可悲，从前制定规则的男人们要求双逆来顺受完全服从，现在制定规则的男人们又觉得驯服的双无趣呆板。可他对改变这一切无能为力，只觉得被拧的尖痛得厉害，连带着心脏都火烧火燎。

制过一次的漉漉的，甚至用不着加更多就能被握在手心里快速动。哪怕秦暮拼命忍耐也没用，顾决明的手法熟练得可怕，他来不及验的快就转过去哭求丈夫的垂怜，但顾决明手上动作狠厉得与表情完全不符，如幼童一般不受控地滴来的事实让秦暮几乎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