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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环到他脖颈上,揪着他肩胛骨上的绑带抻了老长,又啪地一下松手,任由那带弹性的带子在脊背上抽出一条红痕。
凌溯吃痛眼都不眨一下,嬉皮笑脸地叼住他嘴唇含了含,滑腻的舌尖碾过冷清的唇缝,叩开齿关。他惯会撩拨起望夜的情欲,灵活的舌头扫荡过口腔,吮得望夜舌根发麻,却欲罢不能,在他想分开的时候抬头追逐去。
凌溯色情地揉着他的臀肉,将他双腿分开慢慢抽出花纹繁复的腰封,剥出一段紧窄的白腰,还有丰腴的两瓣屁股。
无论多少次他都把玩不腻这双臀肉,平日隔着衣摆便吸人眼球得很,更别说眼下这般直直握在手中,叫他爱不释手。
望夜中午才被按着操过一通,穴口这会还湿润红肿着,和着药膏轻而易举地吃下了两根手指。
凌溯低头亲他,手指蛮横地在穴中冲撞,按压着肿起来的阳心。
望夜只觉得心跳如雷,胸口震得发紧,他环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背,打开了双腿盘上他的腰。他不敢看凌溯此时的表情,往常做这事时他也不会戴着眼镜,现下却能将所有情境看的一清二楚反而害羞起来。
他目光乱瞟,凌溯却将他双腿压叠起来,把他的身体完全打开,让他的下身完全展现在眼前。
凌溯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他嘴边,声音染上了几分哑意,他低头啄着望夜的耳朵,慢悠悠道:“害什么羞么,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好道长。”
他说着便解开裤襟,正精神抖擞的巨物弹出来,兴奋地贴着股缝磨蹭。
可怜的道长被他烫得一哆嗦,手指紧紧揪住他的绑带,若是从背后看,是他衣衫整齐而凌溯衣衫凌乱像吃亏那个。而只有他们自己晓得,是凌溯正一寸寸将狰狞的性器强势地挤到那口可怜的软穴中,欺凌着眼眶通红的道长。
小穴嗫嚅着吞下性器,接近根部的时候被撑得发白,望夜捯着气,被填满的巨大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无论多少次也习惯不了。
凌溯将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摸着他软绵绵的胸乳,指腹抵着肿胀的乳粒揉按。
他开始缓慢地律动,望夜拧着头不敢看,却被他握着后颈强行低下头去,“看看嘛,多漂亮。”
望夜颤颤巍巍睁眼,见不知羞的穴贪婪吞咽着深色的肉棒,进出时还要带出一层水色,顿时羞得不敢看,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凌溯向来得寸进尺,他将望夜抱了起来,坐在床榻边缘将他转了个身,让他背靠自己胸膛,摆成个像是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
“呜...你不要、不要这样!好怪!”望夜委屈地呜咽出声,被按着翻身时那性器挺翘的头部碾过阳心,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并把他的魂剐走了一样。
凌溯偏偏把着他的双腿不让他并拢,挺动腰胯将性器重新全部塞回去,又在他后颈亲了亲,安抚道:“没事的,好道长,舒不舒服?”
望夜心里羞耻得紧,不想回答。他的眼睛没处看,紧紧地闭起来,却被凌溯不断顶弄刺激着流出眼泪,且那厮又不依不饶地问:“不舒服么?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